葡萄牙人著頭皮道：“陛下，外臣等在澳門的據點，是為了保護商船，防範海盜……”
“防範海盜？”
朱由檢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“朕的大明，有兵，有水師，有錦衛。
保護商船，防範海盜，是朕和朝廷的事。
什麼時候到你們外國人在大明的土地上建炮臺、駐軍隊了？”
葡萄牙人的額頭開始冒汗，小鬍子都在發抖。
旁邊的荷蘭人忍不住了，站出來道：“陛下，我們在寶島的據點，是跟當地土人租的，不是大明的土地……”
“放屁。”
朱由檢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殿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幾個洋人面面相覷，不知道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。
王承恩在旁邊差點笑出聲來，趕捂住。
朱由檢站起，走到荷蘭人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寶島，是大明的土地。
從福建過去，坐船兩天就到。
什麼時候了你們荷蘭人的了？
你們跟土人租的？
土人算什麼東西？他們能代表大明嗎？
沒有朝廷的批准，你們的易就是非法的，你還有臉在朕面前說這個。”
荷蘭人臉漲得通紅，哆嗦著說不出話來。
朱由檢轉過，走回座，坐下。
“朕今天把話說明白。
你們想跟大明做生意，可以。
但有兩個條件。
第一，遵守大明律法，按時稅。
第二，拆了你們的據點和炮臺，撤了你們的武裝。
做生意就是做生意，拿著槍來做生意，那不商人，那民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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