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葡萄牙人走後，朱由檢臉上的笑容漸漸淡了。
“王承恩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荷蘭人那邊，有訊息嗎？”
王承恩猶豫了一下：“回陛下，沒有。
荷蘭東印度公司在南洋那邊的商船，最近依然頻繁出福建沿海，跟當地的一些……
呃，跟一些商人有來往。”
朱由檢冷哼一聲：“朕上次跟他們說的話，他們是一點都沒聽進去。”
這倒是不意外。
荷蘭人跟葡萄牙人、西班牙人不一樣。
葡萄牙人在澳門經營多年，基雖深。
但畢竟是在大陸邊上，離朝廷的勢力範圍太近。
西班牙人主要盤踞在呂宋，跟大明的貿易只是錦上添花。
但荷蘭人不一樣。
他們在寶島上建了熱蘭遮城，那是實打實的據點，有炮臺、有駐軍、有倉庫，己經經營了數年。
讓他們主拆除，那不是割，那是挖心。
“陛下，”
王承恩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荷蘭人那邊，要不要再派個使者過去？
也許……”
“沒用的。”
朱由檢搖搖頭，打斷了王承恩的話。
“他們要是肯服，早就來了。
現在不來，那就是鐵了心要跟朕對著幹。”
他站起來，走到牆邊的大明疆域圖前，目落在東南海面上那個標註著“東番”的小島上。
朝廷此時對寶島那裡，確實鞭長莫及。
王承恩湊過來，輕聲說：“陛下，要不……派水師過去？”
朱由檢苦笑了一下：“派水師？錢呢？”
這話一齣口，主僕二人都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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