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他卑劣,無恥,畜牲,但那又怎樣?
只要能見到阿喜。
他願意萬劫不覆,下十八層地獄也在所不惜。
“殿下,鎮西將軍求見。”福公公稟報道。
鎮西將軍?
北君臨放下了傷的手,用寬大袖遮住,“讓他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福公公出去,見到鎮西將軍,心了,他就是簡單站在那裡,也著一令人不敢直視的迫。
這可是萬民敬仰的大將軍。
福公公彎腰,恭敬道,“將軍,殿下的請你進去。”
“謝福公公。”
蕭天策的聲音低沈渾厚,如同金石相擊,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力量,他微微頷首,並未多言,隨即邁步走進了玄極殿。
福公公心裡嘀咕,蕭將軍來找殿下,莫不是又有戰事不。
不對啊,戰事不應該在朝堂上說嘛,怎麼私下來找殿下。
可是蕭將軍有什麼私事來找殿下?
“末將參見殿下。”
北君臨端坐在書案前,看著行禮的鎮西將軍,說道,“蕭將軍真是稀客啊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“蕭將軍今日沒相看姑娘?怎麼想起孤來了。”
蕭天策聽著殿下的打趣,臉上沒有多餘的表,跟個木頭一樣,“那日在軍營,殿下曾說過,等凱旋,定要跟末將喝個痛快,所以末將來赴約了。”
北君臨笑了一聲,“原來蕭將軍是娘沒尋到,心中煩悶,來找孤喝酒解悶來了。”
“殿下說笑了,臣自是沒有殿下的好福氣,東宮後院佳麗無數,最近又添了一位新人。”
“新人?將軍可是說那赤鳶公主?”北君臨眼眸似笑非笑,好似能穿人心。
蕭天策側的手微了一下,他知道太子殿下後宅之事不是他該過問,好奇的。
“殿下好像不喜歡那赤鳶公主。”
北君臨的指腹漫不經心的敲擊著桌面,“談不上喜歡討厭,不過是一個戰敗國送來的和親公主,養著便是了,反正東宮又不是養不起。”
蕭天策側的手悄然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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