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喜悅瞬間沖垮了凌絕心中的忐忑,他立刻抱拳,聲音因激而愈發低沉堅定:
“是!多謝師叔!多謝師尊!弟子定恪守本分,以命護師尊周全,絕不再讓師尊憂心!”
他低下頭,掩去眼底翻湧的複雜緒。
能留下,靠近,守護,這便夠了。
至於那些連他自己都尚未理清的、超出師徒界限的悸與刺痛,他會死死在心底。
戚染染看著他恭敬的姿態,角彎起一抹清淺的笑容。
聲道,
“既然要留下,便去看看偏殿哪廂房合意,安頓下來,需要什麼,只管與你墨塵師叔說,或是吩咐藥都可。”
“是,師尊!”
他又對著墨塵行了一禮,這才轉退了出去。
只是在他轉的剎那,目極快地掠過戚染染溫的側臉和隆起的小腹,心中一片滾燙,又夾雜著些許酸。
待凌絕離去,墨塵輕輕將戚染染攬懷中,下抵著的發頂,嗅著那縷令他心安的幽香,語氣略帶一醋意:
“這下可滿意了?為了那小子,這般語相求。”
戚染染在他懷裡輕笑出聲,指尖調皮地在他口畫著圈:
“塵哥哥這是吃味了?在我心裡,自然是塵哥哥最重要,只是阿絕那孩子……終究是不同的。”
語氣微黯,
“我雖不記得過往,但約覺得,我曾對他寄予厚,他也待我一片赤誠。
如今我這般境況,能多一個真心相待之人,總是好的。”
抬起眼,眸如水,倒映著墨塵的影:
“更何況,有塵哥哥在,我還怕他翻天不?你才是這丹霞院的主人,是我和孩兒最大的依靠。”
這番話既安了墨塵的緒,又再次強調了他的重要,將他的位置擺得極高。
墨塵心中那點微末的不適瞬間煙消雲散。
他低頭吻了吻的髮,聲道:
“只要你歡喜便好,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凌絕退出室,他站在廊下,清冷的山風拂面,稍稍吹散了他心頭的燥熱與方才那片刻的恍惚。
他定了定神,目恢復了一貫的冷澈,轉向附近垂手侍立的藥。
“這位師叔,”
凌絕開口,聲音雖刻意放緩,卻依舊帶著幾分不易接近的冷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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