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謝玉衡才華橫溢,若能……或許對將來大業亦是一份助力。
種種念頭在祁心中快速閃過,他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上前一步,輕輕握住了戚染染的手,無聲地傳遞著他的支援與佔有。
掌心的溫熱讓戚染染微微側頭,對他展一個安心的淺笑。
這默契的互落在謝玉衡眼中,讓他心底那點剛剛萌芽的、不切實際的奢,如同被冷水澆滅的火星,瞬間黯淡下去。
是了,己有兩位如此出的夫君,一位氣度冷峻不凡,一位富可敵國、手段通天。
自己又有何資格……
他強下頭的酸,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的自嘲,低聲道:
“多謝戚夫人,多謝阿月,還有……兄。
此番恩,玉衡沒齒難忘,日後若有差遣,玉衡萬死不辭。”
他的聲音依舊沙啞,卻努力維持著世家公子最後的面與風骨。
贏月見他緒低落,知他需要獨靜養,便道:
“好了,阿衡,你剛醒,還需多休息。
我己吩咐下去,外面有護衛守著,絕無人敢來打擾。
你安心睡一覺,萬事有我們。”
說罷,便與戚染染、祁一同退出了廂房。
這一夜,主院之溫繾綣,而客院那扇閉的窗後,有人對月無眠,心思百轉。
*
時間一晃而過。
初夏的風帶著池中初綻新荷的清氣,拂過謝玉衡的臉頰,卻毫未能驅散他心頭的燥熱與張。
他站在水榭相連的涼亭中,一月白的長衫,襯得他姿如修竹般拔。
他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一枚質地上乘的羊脂白玉佩,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這一個月,是他人生中最為跌宕卻也最為旖旎的時。
劫後餘生的驚悸尚未完全平復,一顆心卻不由自主地淪陷在了那道清雅絕倫的影之中。
每一次前來探視,溫聲詢問他的恢復況;
每一次在花園中偶遇,對他展的淺淡笑;
甚至只是遠遠看到與兩位夫君並肩而立的影,都足以讓他心絃,難以自持。
他終究是按捺不住,在今日,向自一同長大的好友贏月,坦誠了對他妻主的傾慕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贏月在短暫的沉默後,並未斥責,反而帶著一種他了然的複雜神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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