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染，你覺得謝將軍這個人怎麼樣？”
別開視線，聲音低了些：
“謝將軍……是個值得敬佩的軍人，他治軍嚴謹，護下屬，這次駐地的事，也多虧他及時排程。”
“只是這些？”
顧彥辭湊近了些，溫熱的氣息拂在耳畔，
“染染，你看他時的眼神，可不簡單呢。”
染染的手去推他：
“你、你別胡說……”
“我們沒有你的意思。”
裴澈的聲音溫和下來，
“染染，我們只是想告訴你，謝燼寒這個人，我們觀察了很久。
他心堅韌，有底線，重諾。
最重要的是他看你的時候，眼裡有。”
戚染染怔住了。
裴澈繼續道：
“邊境駐軍常年與蟲族廝殺，哨兵的神汙染問題比陸嚴重得多。
謝燼寒坐鎮這裡，手底下千上萬的兵，每一個都可能在某一天突然崩潰。
他肩上的擔子，不比任何人輕。”
“如果你接他，”
司淵接話，聲音低沉，
“意味著第西邊境艦隊，將為你最堅實的後盾之一。”
戚染染低下頭，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袍的繫帶。
“染染，”
顧彥辭捧起的臉，迫使看向自己，
“不是分蛋糕，不會因為多一個人就變。
我們的心都很小，小到只能裝下你一個人。
但我們希你的世界很大，大到有足夠多的人願意用生命去守護你。”
裴澈握住另一隻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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