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的門敞開著，從雕花窗欞間斜斜地灑進來，將滿室鋪一片溫暖的琥珀。
他們過門檻，目急切的朝著廳一掃，然後都僵在了原地。
主位上坐著一個子。
月白的，烏髮如瀑，僅用一白玉簪鬆鬆綰起。
手裡捧著一盞茶，正低頭輕輕吹開浮沫，長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影，側臉的廓被日勾勒出一層和的暈。
抬起眼來，西目相對。
真的是！
比夢裡還要好看！
祁張了張，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發不出來。
他後，蕭逸的呼吸驟然重起來。
他想往前走一步，膝蓋卻微微發，只能生生釘在原地，眼眶泛紅，結劇烈地滾了一下。
“妻主！是你嗎？”
染染抬起眼，目從五人臉上一一掃過。
祁的剋制、謝玉衡的恍惚、蕭逸的失態、玄影的僵首、的痴。
將每個人的神都看在眼裡，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，聲道：
“是我。”
謝玉衡的眼淚便掉了下來。
他下意識地抬手去，可那淚水像是積攢了太多年，越越多，怎麼也止不住。
夢裡他彈《求凰》給聽，坐在花樹下，懷裡抱著他們的兒，笑盈盈地著他。
醒來後枕邊空空，琴案上只有一幅冰冷的畫像。
他尋了那麼久。
久到他開始害怕，怕這一世再也見不到。
“抱歉。”
謝玉衡開口，聲音啞得厲害，卻還在努力維持著世家公子的面，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染染站起，走到他面前。
手，指尖輕輕揩去他臉上的淚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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