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接一聲的懇請,在大殿此起彼伏,半數以上的朝臣齊聲相請。
那幾個提議立宗室子弟的老臣,看著殿外肅立的披甲士兵,又看向上首面冷峻的陸珩,臉煞白,了,最終半個字都沒敢再說出來。
陸珩站在殿中,目掃過滿朝文武,緩緩抬手沉聲應了下來。
“本,百所請,暫任攝政王,監國理政,待國本安定,再定儲君之事。”
朝堂紛,就此暫時平息。
……
五日後,青帷馬車碾過大雍京城的青石板路,最終穩穩停在了凜王府硃紅漆金的大門前。
染染抬手,指尖輕輕開馬車帷幔,出半張清麗絕塵的臉。
對守門的門房輕聲道:
“勞煩通稟歷戰一聲,就說染染前來尋他。”
門房心裡咯噔一下。
整個大雍,上至王公貴族,下至販夫走卒,誰不知道凜王的名諱是忌?
連皇帝喚他都得客客氣氣一聲“凜王”,這姑娘竟敢首呼其名。
可的神態又太過坦然,彷彿本該如此。
門房不敢怠慢,連忙躬應聲:
“姑娘稍候,小人即刻前去通報王爺。”
此時的厲戰正在書房裡拭他那把飲無數的戰刀。
燭火搖曳,刀鋒映出他冷厲的下頜線。
窗外有風穿過,吹得燭火晃了晃,他的作沒有半分停頓。
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王爺!”
厲戰眼皮都沒抬,冷聲道:“慌慌張張,何統。”
侍從連忙低聲稟報:
“府外來了一位姑娘,自稱染染想要見王爺。”
哐噹一聲脆響。
厲戰手中握的戰刀驟然落,重重砸在案几之上。
一陣凜冽疾風轉瞬掠過,侍從只覺眼前一花,再抬頭時,書房裡早己沒了厲戰的影。
厲戰出門檻,腳步卻在看見那道影時生生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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