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廊下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。
厲戰牽著染染走正廳,輕聲喚道:“母妃。”
寧太妃抬眸看來,目先落在戴著面紗的子上。
一襲月白清雅襦,姿婀娜,在外的一雙眸子,顧盼生輝,自帶一旁人難及的俗氣韻。
染染微微福行了晚輩禮,聲道:“染染見過太妃。”
話音落下,指尖輕輕一鬆,覆在面上的薄紗緩緩落。
剎那間,一室華彷彿盡數匯聚在一人臉上。
瑩白如玉的,緻天的五,清冷與溫織的絕容,乾淨得不像這俗世中人。
寧太妃猛地一怔,眼底瞬間盛滿驚豔。
活了半生,見過宮中萬千絕妃嬪,世家傾城貴,卻從未見過這般驚心魄、不染塵俗的貌。
當即斜睨了旁的厲戰一眼,看著自家兒子目灼灼、滿眼痴迷,一瞬不瞬黏在染染上,瞬間瞭然於心。
難怪自家兒子這些年清心寡慾,不近,京中所有名門貴他都不屑一顧。
這般絕世佳人了心,世間萬,自然都了庸脂俗。
寧太妃眉眼含笑,語氣帶著幾分打趣:
“原來我冷心冷的兒子的心上人竟是這麼一位人間絕。
瞞得母妃這麼久,倒是藏得嚴實。”
寧太妃笑著打趣完兒子,目重新落回染染上,越看越喜歡,索起親自拉了染染的手,將帶到自己邊坐下。
“好孩子,一路上累不累?阿戰那小子有沒有欺負你?”
寧太妃拍著染染的手背,語氣親暱。
染染含笑搖頭:“不曾,阿戰待我極好。”
太妃笑著睨了厲戰一眼,語氣調侃:
“你最好是這樣,若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了染染,母妃第一個饒不了你。”
厲戰朗聲笑道:
“母妃放心,兒子疼還來不及,哪裡捨得讓半分委屈。”
太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,抬手從自己腕間褪下一隻通瑩潤的羊脂玉鐲,不由分說地套在了染染的手腕上。
“這鐲子是當年我宮時,我孃親給我的,如今我把它贈與你。”
染染垂眸看著腕間那抹溫潤的瑩白,角彎起清淺的弧度,輕聲道:“多謝太妃。”
“還太妃?”寧太妃故作嗔怪地挑了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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