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國師心懷仁善，對孩子心是人之常。”
沈寂擁著，喟嘆道：“有妻如此，夫復何求。”
染染彎起眉眼，手勾住他的脖頸，在他角輕輕啄了一下，隨即退開，換了個話頭：
“阿寂，你在星象圖譜上做的批註，我翻了幾頁有些地方看不太明白。”
沈寂溫道：“哪裡不明白？我講給你聽。”
染染歪頭看他，眼底盛著細碎的，“你帶我去觀星臺，對著真正的星空講好不好？”
沈寂自然無有不應。
馬車從國師府駛出，一路往皇宮觀星臺而去。
夜風拂起車簾一角，出街巷間零星的燈火。
馬車在宮門前停下。
守門的軍遠遠見國師府的徽記，連查驗都省了，首接放行。
沈寂牽著染染下車，一路穿過重重宮闕，往觀星臺走去。
登上臺頂，整片星空豁然鋪展在頭頂。
今夜無雲，銀河橫貫天際，繁星如碎鑽灑滿墨天幕。
觀星臺中央立著巨大的渾天儀，青銅構件在月下泛著幽冷的澤。
沈寂牽著的手走到渾天儀旁，從後環住的腰，下輕擱在肩頭。
他抬手指向西北方一顆格外明亮的星辰，
“看到那顆最亮的星了嗎？此為北辰，便是世人所說的帝星，主皇權國運。
側那顆稍暗的星辰，是為輔星，輔佐帝星，制衡朝局。”
他的手指又指向另一片星域，一顆赤紅的星辰孤獨地懸在天際。
“那顆是熒，主兵戈殺伐。
你看它旁邊那兩顆極小的伴星，是上月才出現的。
星象上說，邊陲將有戰事，但不足為懼。”
染染順著他的指引一一看過去，那些曾經只在書上見過的名字，此刻在他的講述裡都活了過來。
指向東南方一顆泛著淡藍芒的星辰，“那顆呢？好特別。”
沈寂順著的手指去，角微微揚起。
“那是滄海星，古籍上說，滄海星現，必有歸人。”
他微微收手臂，聲音低了幾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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