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收拾妥當後，染染牽著他的手走出室。
心念微，兩道玄影無聲無息地落在他們面前。
染染抬手指了指那兩個機人護衛，
“這兩個暗衛，留給你，跟留在阿珩、阿戰、阿硯、季離邊的一樣，都是頂尖高手，能替你擋掉所有明槍暗箭。”
沈寂看著那兩道影，想起前幾日蘇太后派來的暗衛便是折在了他們手裡，心頭一暖。
他沒有推辭，只是握了染染的手，鄭重道：“謝謝你，染染。”
“你我之間，不必言謝。”染染了他的手，語氣溫。
兩人乘著馬車往城中最負盛名的江樓而去。
車廂裡，沈寂挨著坐，目始終落在側臉上，像是怎麼也看不夠。
染染察覺到了，偏頭睨他一眼：“怎的一首看我呢？”
“好看。”沈寂答得坦然。
染染輕笑一聲，嗔道：“油舌。”
沈寂見這般俏模樣，忍不住手了臉頰。
不多時，馬車停下，到了江樓。
掌櫃慌忙親自迎出來，弓著子將兩人往三樓臨江的雅間引。
推開窗便能見城外蜿蜒的滄江，江水在日下泛著粼粼波。
沈寂點了幾個染染吃的菜。
等菜的間隙，他起推開半扇窗，回頭對道：“此景緻最好，能看到整條滄江。”
染染走過去，倚在他側往外看了幾眼，忽然偏頭問他：“阿寂，你從前一個人的時候，也會來這兒麼？”
沈寂沉默了一瞬，才道：“很，大多時候都在觀星臺上，推演完星盤便回府。”
他說得平淡，染染卻聽出了話裡那層意思。
這人間煙火，從前於他不過是外的風景，是因在側，這街市、這江景、這熙熙攘攘的人聲，才忽然有了溫度。
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將手從他掌中掙出來，反手扣住他的五指，十指握。
沈寂低頭看了看兩人握的手，角微微揚起。
菜上齊了，沈寂親自替佈菜，蝦剝了殼、魚挑了刺才放到碗裡。
染染心安理得地他的伺候，偶爾夾一筷子遞到他邊，他便低頭吃了，眼底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
兩人低聲閒談，閒話細碎日常，一餐飯吃得緩慢又溫馨，足足用了一個時辰。
臨走時沈寂又讓掌櫃打包了幾盒桂花糕和松子糖，塞進馬車裡備著，說是給路上解悶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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