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慢慢地首起了一點腰。
“沒退就好。”
“沒退……就是趙家的好兒郎。”
“沒給川軍丟臉。”
老人轉過。
步履蹣跚地往屋裡走。
“進來吧。”
“屋裡坐。”
……
屋裡很暗。
只有一盞昏黃的白熾燈。
牆上掛著一個鏡框。
裡面夾滿了照片。
正中間，有一張泛黃的黑白照。
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書生。
穿著長衫，戴著圓框眼鏡，笑得很斯文。
那是趙秀才。
王小志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那是還沒穿上軍裝、還沒見識過地獄的趙秀才。
老人走到一個掉漆的木櫃子前。
巍巍地開啟鎖。
拿出一個用藍布包了一層又一層的小包。
坐在板凳上。
一層層揭開那個布包。
作很慢。
很虔誠。
裡面是一封信。
信紙己經發黃變脆了，摺痕都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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