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遲疑了一瞬,點點頭:“是,我中了槍,打碎了我的救生艇,確實是必死的局面,我能死裡逃生,完全是運氣好。”
霍雲驍的瞳孔微不可查的了。
是啊,是運氣好。
只要當時一點點運氣,沈暮就真的會命喪大海。
無論他如何心痛難當,如何痛不生,沈暮都不會活過來,甚至連都沒有。
霍雲驍只要想一想有這種可能,都覺得心臟痙攣的疼痛。
沈暮輕聲說:“霍雲驍,我並不是故意瞞著你的......”
“我在薩利看見了,一心置我於死地,可我一直都沒有實證,所以......”
霍雲驍黝黑的眸子鎖著,輕聲說:“不需要實證,暮暮,只要你活著,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沈暮對他出安心的微笑,眸中帶著瀲灩的芒。
說起剛才的事,沈暮不好奇的問:“沈清說那些事的時候,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,你早就知道了嗎?”
霍雲驍搖搖頭:“也不算早知道,只是覺得這段時間的事裡,有另一個像鬼魂一樣的人存在。”
“有人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,所以才能次次恰到好的手和。”
他微微嘆氣,說:“最近才查到蔣安寧上,如今一切就說得通了。”
他出手握住沈暮略有些冰涼的小手,輕聲嘆息:“是我的錯,我反應太慢,險些釀大禍。”
沈暮安的拍了拍霍雲驍,說:“怎麼會是你的錯?霍雲驍,辦事很謹慎,而且還利用沈清來背鍋,連陸西澤跟沈清走的那麼近,都不知道蔣安寧的手段。”
沈暮長出了一口氣,問: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
霍雲驍的眸中帶著慍怒:“怎麼做?幾次三番想要你的命,我不殺了已經是寬厚了!”
沈暮拉住霍雲驍,說:“這樣不妥,蔣安寧有一句話沒說錯,你信我,不代表雲宸和歐瑾也信我,尤其是雲宸,他將蔣安寧當做親姐姐一樣看待。”
“更何況,蔣安寧懷孕是真的,雲宸甚至打算娶,霍雲驍,為了這樣一個人和親兄弟決裂,實在不值得。”
霍雲驍當然知道這一層關係,這些年無論蔣安寧說什麼做什麼,霍雲宸都是無條件答應的。
霍雲宸對待蔣安寧,如同對待霍雲驍一樣,尊敬而親。
沈暮又說:“還有一件事,蔣安寧......是蘭納教會的人。”
霍雲驍看了沈暮一眼,心中的疑問終歸沒有問出口,生怕沈暮覺得他又在懷疑的份。
他只點頭說:“我猜到了,否則也不可能在遊上那麼來去自如。”
沈暮蹙起眉頭:“如果涉及到蘭納教會,蔣安寧在這裡就不只是為了勾心鬥角這些事,應當是為蘭納教會做事的。”
“所以我想,還是等寒城那邊審了那個男人,將真正的目的挖出來,還有留在濱海市的人手都要揪出來再置也不遲。”
霍雲驍皺眉,他說:“沒有,我查起來最多費事一些罷了,留著是養虎為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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