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暮說：“沒吵，打我了。”
老爺子頓時抬頭，張的看著：“你爸打的？打哪裡了？那你還站在那幹什麼？過來我看看！”
沈暮揚起笑臉，說道：“知道爺爺這麼張我，我就開心了。”
走進病房，老爺子一看滿臉笑意，又氣又無奈。
他拿著棋譜揚手敲的頭，笑罵著：“你個皮丫頭！這也是能隨便開玩笑的！”
沈暮笑著躲開，坐在了老爺子對面，說：“我在哄爺爺高興。”
順手拿起旁邊的橘子撥開，送到老爺子的裡。
說：“爺爺心裡不好，歐瑾說憋著氣容易鬱結於心，對不好。”
老爺子長嘆一口氣：“我不好的不是你將他們轟出去住。”
“那是什麼？”沈暮問。
老爺子沉默許久，說：“這幾天我睡不著覺，總是想以前的事，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出了問題，這個家逐漸四分五裂。”
他將棋子落下，又去翻棋譜，說：“你爸爸，我的親兒子，沒有商業頭腦，我自己知道，所以我也沒指他能將沈氏推向新的高度，只要安穩發展就好。”
“這麼多年也平穩過來了，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覬覦我手裡的份，甚至不惜囚我，如果當時你在海上真的出事了，如果你沒回來，那......”
老爺子說不下去了，沈暮卻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如果按照沈歷山一家所希的那樣，沈暮命喪大海，他們勢必要霸佔所有的份。
屆時老爺子如果執意不肯簽字，除了囚，真不知道沈歷山和許如雲還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沈暮突然問：“當年把沈氏推向新高度的，是我母親嗎？”
老爺子下棋的手微微頓了一下，點頭說：“是。”
他似乎懷念起從前，說：“你母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，很有才華，很聰明，很完。”
他遲疑了一秒，強調說：“比你還要完許多。”
沈暮一怔，老爺子這樣的人，鮮誇獎什麼人，即便是誇獎，也絕不會用完這樣的形容詞。
老爺子自嘲般的笑了笑：“我都想不通，那麼好的人，怎麼會看上我兒子。”
沈暮竟跟著笑了笑，卻恍惚覺得這句話在哪裡聽到過。
猛地想起，當時去陳秀真小姑姑家裡吃飯，陳秀真也是這樣說的。
說沈梔書這個大嫂是如何的優秀和完，真想不通為什麼會看上沈歷山這個男人。
沈暮問：“我記得，我媽媽是病死的，是嗎？是什麼病？我不記得了。”
老爺子緩緩搖頭：“後面的事都是你爸爸一手辦的，生病，住院，去世，直到葬禮，都不許別人手。”
沈暮皺眉，這事聽起來實在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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