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地獄爬出來的惡鬼一般,模樣可怖又扭曲。
上蓋著一塊薄薄的白布單,約能看到上面的點點跡,也能看到人的廓。
很顯然,這人上什麼都沒穿,大概是為了方便做實驗。
這人就真的像個小白鼠一樣被擺在這裡,隨時等著古雄的手刀落下。
旁邊的推車上擺著不用過的布單,上面的跡多的嚇人,很難想象一個人可以流這麼多的。
霍雲驍掃了一眼推車,竟從上面拿出一個鉗子。
他冷聲說道:“看看的指甲還在不在。”
南柯吞了兩下口水,才走了進來,站在了病床邊,輕輕的掀開了白布單的一角。
白布單下的手豈止是沒有指甲,甚至沒有小拇指。
切面整齊乾淨,的帶著跡,就像是電影裡看到的整齊的斷肢。
南柯的胃裡翻湧,有些難以忍。
霍雲驍掃了他一眼,說:“算了,別看了,你去外面等我。”
南柯卻不肯走。
他再次定睛看過來,看著這人慘白又和著跡的臉。
讓他覺得害怕的不僅是這人的可怖模樣,而是這樣殘忍可怕的實驗就發生在他的眼皮底下。
這樣慘絕人寰的事,是將軍允許的,甚至極力贊的。
南柯是殺人不眨眼沒錯,他那令人聞風喪膽的“死神”名號,是因為他出手必中。
可殺人不過頭地,能用槍解決的人男人都是一擊斃命,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。
霍雲驍看了南柯一眼,問:“害怕嗎?”
南柯竟本能的點了一下頭。
他回過神之後,又立刻搖頭:“不怕。”
霍雲驍已經習慣南柯這副的模樣了,也不在這個時候跟他爭辯。
他問:“知道這是什麼實驗嗎?有聽過任何有關的容或是線索嗎?”
南柯搖頭,將眼神挪開,抬眼看著霍雲驍。
此刻南柯竟覺得霍雲驍這張臉真是人間絕,恨不能多看幾眼才好。
他與霍雲驍對視,說:“不知道,我都不知道這人是哪來的,應該沒有走組織公開的運輸途徑,可能是秘運進來的,否則我一定會得到訊息的。”
霍雲驍說:“那就不是普通的實驗,否則以遭的這些早該沒命了。”
霍雲驍掃了一眼旁邊的藥櫃,又抬眼看著人病床邊掛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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