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七十章 這是同一個實驗
沈暮不想著，只怕到時候腦子裡的癌細胞還沒有解決，自己就已經被剝了一層皮了。
到了那個時候，還能有命活著？
古雄得意的笑起來，興的說：“如你所見，這就是RV-η號病毒的攻擊力。”
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剛才那個慘聲幾乎要劃破人的耳的人，在他眼中，那似乎就是個試驗品，連個小白鼠都比不上。
沈暮抬眼看著古雄。
好像第一次認認真真的打量這個將軍的心腹，組織里最厲害的醫生。
古雄戴著老式的方形鏡片的眼鏡，臉型消瘦，眼窩凹陷，笑起來的時候顴骨推的很高，像是一骷髏在對沈暮笑。
今天才覺得，古雄竟能森到這個地步。
怪不得焦野說他在古雄的戾氣之下無法抗衡，古雄的戾氣大概就是從剛才那樣的試驗品上積攢起來的。
這樣將一個人折磨研究到極致的況下積累起來的戾氣，要比沈暮和南柯這樣手起刀落完任務的殺手還要濃重的多。
古雄毫不畏懼沈暮的打量，他仍微笑著問：“影片中的這個實驗就是患癌症的人，RV-η號病毒在遊走之後，癌細胞確實清楚完畢，我有實驗資料可以證明。
秦小姐已經看到了，我說了我可以製造RV-η號病毒，已經向您展示了我的果。”
沈暮回了神，看了一眼螢幕上那落的指甲，又不適的挪開了眼神。
不知道是影片的原因還是懷孕的緣故，現在有點想吐。
沈暮緩了緩胃裡的不適，說：“RV-η號病毒的攻擊和破壞如此可怕，古雄醫生要用這個給我治病？怎麼保證我的生命？
該不會要讓我也一層皮，十指指甲全部落，半死不活的從手檯上下來吧？”
古雄笑著說：“當然不會，秦小姐，這只是個實驗，我只是為了取得一部分的實驗資料而已，所以將最原始的RV-η號病毒直接注，才會導致這樣的況。”
沈暮挑眉問：“還有不原始的？”
古雄點頭：“當然！”
他再次調出一個影片，影片中仍然是個看不到臉的實驗。
古雄再次拿出針劑，只是這一次的針劑似乎比剛才那一支的更暗了。
暗紅中帶著淺淺的紫，像是什麼腐蝕一般。
古雄將針劑在鏡頭前展示，說道：“這是RV-η號病毒的緩釋版，我稱之為RV-η+號病毒，第八次實驗開始。”
他將病毒注實驗，幾分鐘後，實驗仍是不安的扭著，試圖掙自己的束縛帶。
影片裡傳來低低的哭聲，甚至還有一兩句約的求饒聲。
只是這一次，沒有皮破裂，更沒有橫流，躺在病床上的人也沒有慘出聲，實驗好像就這樣平靜的結束了。
古雄說道：“秦小姐，緩釋技你應該聽說過，被廣泛運用於各類刺激質藥品的包裹理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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