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我不是沈梔書
古雄檢查了一番，表卻越來越失，說出的話也更加冰冷無。
“太差了，指標都下降了，我還沒對你做什麼呢！”
“你的手指神經末端倒是還有點反應，但是很難長出來，各項指標都不夠。”
“算了算了，明天這個藥就停下了，要不是這個藥不能中斷，我也不會冒險把你帶進無菌倉。”
古雄將手鉗丟在一邊，收了平板，轉走出了房間。
沈暮在櫃子後面又藏了五分鐘，確定古雄不會去而復返才走出來。
古雄大概是想起這邊的門沒有關，才會一直往這邊走。
他是個醫學狂熱的男人，對這些門鎖電腦鎖一向都是不在意的，否則沈暮也不會這樣誤打誤撞的摔進來。
譬如現在，古雄又沒關燈就走了。
明亮的甚至有些刺眼的燈下，沈暮清晰的看見了病床上躺著的人。
如所料，沈芙。
之前霍雲驍和南柯在古雄的實驗室已經見過了，說是被剃了頭髮，做了開顱手，又挖掉了一隻眼睛，整個人已經被折磨到神分裂的地步了。
可現在在沈暮眼前的，遠比霍雲驍和南柯當初看見的況還要嚴重的多。
沈芙的眼球被清理乾淨了，臉上連帶著頭皮上的皮都像是丟進開水裡燙過一樣，皺的，泛著令人作嘔的。
沈暮的目挪到沈芙的手上，手指全都消失了，像是被人用刀齊齊斬斷，刀口齊整到沈暮這樣的殺手都覺得完，大概古雄沒幹這種事，已經信手拈來了。
沈暮深呼吸了一口氣，掀開了沾的白布。
不想看的，害怕自己吐出來。
可不得不看，很多真相都藏在這樣鮮淋漓的背後。
沈芙的腹部有個很大的刀口，的十分糙，刀口連線著儀，大概能準的看到手後的修復況。
或者說，古雄能清晰的看見沈芙是否長出了完整的脾臟。
沈暮不知道，沈芙還有哪些被摘掉了。
攥著那沾的床單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對於這個害的的母親慘死異鄉，害的舒家家破人亡的人，沈暮沒有毫同。
如果不是後來病重，沈芙又不知所蹤，沈暮更樂意親手瞭解的命。
可是現在，曾經那個穿的鮮亮麗，眼中都是明算計的沈芙和眼前這個躺在病床上苟延殘，任人宰割的沈芙重疊在一起，讓沈暮覺得悲哀。
這世上有很多復仇方式，可沈暮從未想過這一種。
曾經給很多人安排了結局，可從未安排過這一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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