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,雲驍,走了三次,我的承力就到這裡了,再有下一次,我真的會死,所以這次,我不留了,我......想活著,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。”
不是因為恨,也無關報復。
他只是怕了。
一次次的離開,一次次的不告而別,一次次在他的意正濃時將他拋棄。
他是個正常人,心理學博士又怎麼樣?
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到了傷害,本能的升起了自我保護的機制,可他不會自我療愈。
他沒有勇氣再去面對下一次的分離,下一次的被拋棄。
“所以還嗎?”
歐瑾笑笑:“。”
他將瓶中的酒一飲而盡,低聲說:“可我不起了。”
歐瑾仰著跌倒在厚重的地毯上,天花板絢麗奪目的燈晃的他眼睛疼。
他將眼睛緩緩閉合,酒瓶咕嚕嚕的滾出去老遠。
他低聲嘟囔著:“......我,有什麼啊......”
這一生,只這樣拼盡全力的過這一個人,已經嚐到了鮮淋漓的痛苦。
夢迴當年,沈暮曾經笑著打趣他,萬花叢中過,就不怕將來遇到剋星。
他說不會的,他才不會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。
可後來,這個名褚酒酒的人闖進他的生命,以摧枯拉朽之勢佔領了他的整個世界。
遮天蔽日,抬頭就是。
霍雲驍陪著歐瑾在天上人間待了一天,歐瑾醒了就喝,喝完就要胡說,說累了就睡覺。
夜之後,霍雲驍終於人把歐瑾抬回了別墅。
褚酒酒看見醉的不省人事的歐瑾,避開了眼神。
梁易說:“褚小姐,你照顧一下院長吧,我還得去工作。”
沒等褚酒酒拒絕,梁易就拎著一個藥箱走過來。
“這是院長的藥,這個是胃藥,這個是緩解頭疼的,如果太嚴重的話就不用這個藥了,直接打針,這個是解酒藥,哦還有這個,這是幫助睡的,如果院長中途醒來就很難再睡了,得吃藥才行。”
他將藥箱塞進褚酒酒的懷裡,說:“還有,院長可能會夢遊,如果真的有這種況,您別醒他,跟著他就行,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沒事。”
褚酒酒聽的目瞪口呆:“他......這幾年一直都這樣嗎?”
梁易點頭:“是啊,據說就是從您走後,院長長時間不睡覺,長期酗酒,所以神很衰弱,如果遇到重要手都需要提前吃藥確保注意力集中,這幾年的也大不如前了,三天兩頭就冒咳嗽,不好好睡覺,一點點就拖垮了。”
梁易嘆了口氣,說:“褚小姐,麻煩您了,有需要再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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