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白:“......”
從沒見過對自己評價這麼客觀的人!!!
“對了,這錢給您,我已經收了江宴白那麼多的東西了,這錢我就不收了,開春以後家裡蓋房子,指定要花不的錢,正好用這個。”
“不不不,這錢你拿著,要是放我這裡,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孫桂花和我婆婆走了。”
這樣的事也不是之前沒有過的,所以張秀芝沒打算要這個錢,兒子還有老伴的工資,雖然明面上是放在這裡的,實際上早就讓放在孃家弟妹手裡了。
孃家人裡頭,只有弟妹是個可靠的,放在手裡安心。
江宴白也是同樣的說辭,在江家,他們二房的東西,藏老鼠,都能被翻出來。
“那行,這錢就存我這裡,等要蓋房子的時候再來找我要錢。”
“好!”
回到住以後,馮晩把手洗了又洗,錢也噴了酒消了毒,看著自己通紅的手,怎麼看怎麼覺得嫌棄的慌。
之前著急拿錢了,都沒反應過來,那錢是從哪裡拿出來的,腥的,也不知道房頭子裡多久了,都要醃味了。
煩悶的躺在炕上,朝給倒水的沈明珠說道:“明珠啊,晚上我不想做飯了,你做吧!”
“好,我來做。”沈明珠把水放在了桌子上,想著今天廚房那麼多的,於是朝馮晩說道:“姐,江哥送來的有很多,要不要做好了,給他們送一碗去?”
“不送,送過去沒準老不死的說他們吃獨食,要不明兒中午喊他們來家吃吧,嗯....
到時候你端著一碗菜給江家送過去,碗裡盛豆腐和白菜蘿蔔,上面鋪一層片,最好是招搖過市的讓村裡人都看看,我這個未來的孫媳婦,多孝順啊!”
“好!”
沈明珠答應的時候是有點生氣的,今兒下午的時候,就聽說村裡人,江宴白送過來的聘禮什麼的,都是江老太太出的錢。
哎呦,們都下鄉這麼長時間了,老婆子什麼人們還能不知道嗎?
出錢?拉泡屎都得端自己家裡茅坑去,生怕外頭的狗佔了們便宜,哪裡捨得給那麼多的錢?
想讓姐和未來姐夫吃虧,那也讓他們好好的嘗一嘗,什麼是真正的啞虧!!!
第二天,馮晩和沈明珠收拾出了一桌子的菜出來,專門拿了個大砂盆,菜盛的冒尖,像火鍋店裡在冰沙上鋪肚似的,把切的薄的明的片鋪的滿砂盆都是。
是瞧著就知道,這份兩多重了。
在老屁住了那麼長的時間,沈明珠是什麼樣子的人,大傢伙都看在眼裡,對於這老實子說出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。
有人見端著那麼一盆菜去江家,自然會多問一句,說的也真誠的很。
“是我姐讓我給江爺爺和江送飯的,我姐說了,天冷,他們出來不方便,做好送過去就行了。”
“是啊是啊,我姐就是很孝順,考慮的很周到了。”
“錢,啥錢啊,我沒見著給錢啊?哦,大伯孃說的啊,那我不知道,我沒見著我姐拿錢回來了啊!”
“孝順長輩是應該的,我姐這個人最會心疼人了,手還巧,以後江爺爺江福了。”
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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