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晩不管們試探什麼,但是這話確實是要先說出去,免得以為真的好欺負一樣,就算真的要對提下手,還有空間,怕什麼?
“好了,你看看你個老婆子,宴白媳婦才嫁過來,你說這話不是要嚇唬死嗎?有什麼話不能好好的說,你發這個狠幹啥啊?”
江老倔頭瞪了一眼江老婆子,轉頭看向馮晩的時候,一雙老眼帶著溫和,“宴白媳婦啊,呵呵呵...你就是個鄉下老婆子,沒哈見識,和你說的你不要當真,你啊,脾氣太烈了,瞅瞅這兩天鬧的,沒個太平的時候,我說你啊.....”
“爺爺,您看哈,既然您也覺得沒有個太平的時候,那就依了之前的話,把家分了得了,不是說好的,等江遠濤結婚了,就分家的嗎?這是....還要等什麼呢?”
桌上的人聞言,全都看向了老兩口,江老倔頭一抹微笑僵在了邊,看向馮晩的眼神也不善了起來。
柳絮抓著筷子的手都在抖,激的。
是想分家過自己的小日子的,但是這家怎麼分,還是要有講究的,不能們孫子輩的提出來,提也是江慶祥和江二祥提。
但是現在馮晩提出來了,這件事擺在了明面上,要是不分家的話,怕也是過不去。
“馮晩,你著急什麼,分不分家,什麼時候分家,那是爺,我爸和二叔決定的,你一個孫媳婦,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
江遠濤有些不滿的看著馮晩,從進門的那一天,就開始找茬,各種事還有鬧的笑話,快要把江家的臉丟盡了,他現在走在村裡和人說話的時候,都臉紅,都覺得別人在笑話他。
江宴白見他說自己媳婦了,立馬不高興了。
“咋了,現在是我媳婦,就是江家的人,怎麼就沒說話的份了,分家的事本來就是說的好,我們現在也有宅基地,這家遲早都要份,早分早好,我媳婦也不用天天看大伯孃的臉了。”
“這事以後再說,要吃飯就坐下,不吃就趕的滾!”
江老倔頭氣的也不吃飯了,抄起腰後的老旱菸就了起來,馮晩見今天這件事怕是定不下來了,張著雙手,了個懶腰‘哎呦’了一聲。
“既然不分家,那我就滾了,回屋睡會,有活沒活的別喊我。”
江宴白隨其後,也跟著回了屋,二房的其他人看著馮晩的背影帶著深深的崇拜,尤其是宴青和宴寧,兩個小傢伙都要哄胚胎了。
回到房間以後,馮晩定定的看著江宴白,後者被看的臉一紅,說話都結了。
“幹、幹什麼這麼看著我?”
“江宴白,你覺得我對你們家的人咋樣?”
“很好啊!”
馮晩朝炕上一跳,笑嘻嘻的說道:“你覺得好就行,往後我還會更好,所以......”
眼神里帶著江宴白悉的狡捷,這讓他心裡突突的開始跳,思索著要說什麼,簡單的一個眼神,就讓他平常還算聰明的腦瓜子迷糊了起來。
“所以...什麼?”
“所以,過年開春找工作的時候一定要幫我工作搞定哈,我就想做爹那樣的工作,簡單,輕鬆,事還。”
“這事啊,這事我上次去縣城問過了,章順不是公安局的嗎,他們單位缺一個看大門的,一個月十八塊錢,你要是願意的話,我就給他說一聲,你有獎章和證書,去公安局上班,正好了。”
“真的啊?”
“那還能有假?”
馮晩激的‘哎呦’了一聲,從炕上跳下來的時候,腳一歪,一下子被江宴白抱進了懷裡,兩個怔愣一瞬,很快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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