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大娘還在地上撒潑打滾,邊上章順的媳婦程棉已經手拉的服了,上口袋翻了個遍都沒有翻到錢票。
眾人見什麼都沒有找到,就以為這件事是有誤會的,章大娘見此不由有了底氣。
馮晚眼神在程棉上打量了一瞬,看氣呼呼的,還以為要就此把手呢,沒想到下一秒就見眾目睽睽之下,把手向了章大娘的腰帶,三下五除二,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把薅起頭子的邊緣。
冰涼的手朝下一掏,刺激的章大娘打了個激靈,接著還真的讓翻出來了一個紅的小袋子,裡頭全是錢票。
“你幹啥,這是我的,這是我攢下來的錢啊,你一個當兒媳婦的,搶婆婆的錢,你不怕天打雷劈了你個臭娘們。”
大傢伙真的看到從兜這裡掏出來那麼多的錢,紛紛掩著鼻子把頭撇向了一邊。
太味了!!!
章大娘也顧不得難堪了,滿眼都是程棉手裡的錢,好像搶走的不是的錢,是的命一樣。
“你的錢,你一個鄉下老媽子能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面子攢下這麼多的錢,攏共兩個兒子,小兒子被你寵的無法無天,屁點本事沒有,常年都靠我們接濟,你的棺材本都被補沒了,現在手頭的,還是我們兩口子看你可憐給你的,還把你接到城裡來,免得你飯都吃不飽,結果呢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?”
程棉幾乎要把心的委屈全都喊出來,眼眶通紅,看著章大娘的眼神十分的兇狠。
這樣的質問,讓章大娘張不開,其他人見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馮晚瞧著程棉手裡的錢,看著也不算多,章順之前說過,他兩口子都是職工,平常生活上海算富裕,不過這段時間,好機會見著章順都是滿臉的疲憊,想來就是因為這老太太作得妖。
百貨商店的領導見這邊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趕的讓人疏散了群眾,還給大家道了歉。
馮晚瞧著沒有熱鬧看了,想和怎麼和程棉搭個話,就見徑直走到了跟前。
“同志,對不住啊,剛剛我跑過來的時候都聽到了,是我婆婆不對,我替給你道個歉。”
“不礙事,又不是你的錯,幹啥讓你道歉!”
程棉沒想到這同志這麼講道理,面上帶了點笑容,“不管咋樣,我婆婆也不該這麼說你,就是見不慣旁人家過的好,好像別人過的好了,就虧了小兒子一樣,哎~!”
“這種人心裡有病,大姐,我聽你剛剛說的你丈夫章順,是...公安局的大隊長章順嗎?”
程棉訝異了一瞬,心裡‘咯噔’一聲,完犢子了,遇著自家男人的同事了,這不是讓人看了笑話嗎?
,剛剛就不該說了章順的名字。
“看來是了,大姐,我馮晚,我丈夫是江晏白,我們結婚的時候章大哥還去參加過我們婚禮呢,我現在也在公安局傳達室上班。”
“哎呦,是宴白媳婦啊,你說說...讓你看笑話了啊弟妹,你章大哥還說呢,啥時候得空了請你們兩口子來家吃飯呢,沒想到....說起來,嫂子還得謝你上次送了那麼多的細糧,讓我們家過了幾天安生日子。”
老不死的東西和老鼠似的一點點的吧家裡搬空了,一天挖半碗米,慢慢的家裡的糧食,蔬菜,孩子們的糕點零,全沒了。
還以為是最近家裡人胃口大了,所以糧食下的快,沒想到不是,是被婆婆的拿走補老家的那個混子去了。
章順帶過來的馮晚給的糧食,解了他們家的燃眉之急。
“不客氣的姐,我和宴白來縣城上班,章大哥幫了我們很多,今兒也算是緣分,讓我見著你了。”
“可說呢,哎,要不後天中午吧,你們得空的話,就來家吃飯,不,姐要好好的招待招待你們兩口子。”
馮晚想了想,時間也差不多,於是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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