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娜大吼了一聲,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,邊上的詹建樹現在也是煞白著臉看著李娜,他真是沒有想到李娜居然是這麼心狠手辣的人。
詹大娘和詹家其他人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娜,這是什麼仇什麼怨恨,要把人家江二祥給弄死嘍!
那老頭可是個老實的好人啊!
詹天放‘哦?’了一聲,他蹲下來,角浮起一抹冷笑,“您說這是李娜讓你們做的,為了什麼啊?”
想著自己上的傷,想著老頭子還可能蹲笆籬子,現在還有什麼不能說的,劉銀恨死了李娜,都是這個賠錢貨,要不然們老李家怎麼會遭了這麼大的難?
“還能為什麼,記恨江宴白和馮晩啊,當初想勾搭江宴白過好日子的,人家沒看上,還把揍了一頓。
要我說,長得醜,黑不溜秋的,哪裡有半點比得上馮知青,江宴白能看的上,我呸,人家兩口子黏黏糊糊的過小日子,上趕著當破鞋都沒人要,能不記恨嗎?
為了讓馮知青膈應,搶了人家陳春芬的婚事,好嘞,反手馮知青把陳春芬弄縣城上班去了,氣的差點流產,這不挖河又生了歪點子了嗎,領導,天放領導,這和我們老李家真沒有關係啊,你可要明察啊!”
李娜恨不能捂死了孃的那張臭,只是現在肚子是真的一一的有點疼了。
詹建樹也沒有想到,當初他好心救了李娜,沒想到全部都是一場算計。
是他對不起春芬,是他對不起春芬啊!!!
詹家其他兒聞言,更是氣的渾發抖,當初要死要活的嫁進來了,還以為小兩口能好好的過日子呢,沒想到啊,們老詹家,進來了一隻蛇蠍。
詹天放冷笑了一聲,“既然這樣的話,那任慶祝同志和江二叔的醫藥費,誤工費,營養費你們李家和詹家一起出了吧,我來的時候和江宴白上了,問了一,醫藥費和後期護理費加一起五百塊錢,你們商量一下怎麼出。”
“五,五百塊,這也太多了,我沒有啊,我們李家哪裡能拿出這麼多的錢啊,領導啊,你看看我,我被打了這樣,按理來說,是不是能抵消點啊?”
詹天放看了一眼,又朝詹大娘說道:“嬸子,我們詹家容不下這麼狠毒的人,我看建樹也大了,要不讓分家另過吧,您說呢?”
詹大娘哪裡還敢說不啊,家裡有這麼個貨,該天天擔心自己啥時候會不會沒了命才對。
“分,回去就分!”
詹天放看著好像死了爹似的詹建樹,忽然長長的嘆了口氣。
“這件事建樹也是無辜的,這樣吧,縣城啤酒廠的主任是我老同學,我安排你去啤酒廠上班吧,見見世面,有個事幹,你也不會胡思想了,嬸子,這啤酒廠的工作可是香餑餑,一個月三十八塊錢,你看?”
“去去去,那肯定去啊,建樹,你還愣著幹什麼呢,還不趕的謝謝你天放哥?”
詹建樹也是好半晌才反應過來,看著詹天放連連道謝,“謝謝天放哥,謝謝天放哥!”
半個小時後,沈明珠聽說了這件事,抬手一掌扇在了詹天放的後背上。
“你幹啥啊,還給詹建樹安排工作,你有臉沒顯擺是吧?”
馮晩擺擺手,覺得詹天放乾的這件事,怪險的。
“你是想讓詹家先分家,讓詹建樹和李娜出去單過,再把詹建樹弄城裡上班去,讓他們夫妻見不著面,就以李娜現在的所做所有,李家,詹家,還有詹建樹,沒人能容的下,詹建樹要是去了縣城上班,怕是放假都不願意回來吧?”
“還是姐聰明啊,我就是這麼想的,當然了,詹建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有我老同學照顧他,在啤酒廠的生活一定很彩。”
沈明珠‘咦’了一聲,“好歹老村長對你好!”
詹天放見面嫌棄,笑著手給了一下耳邊的髮,“無利不起早而已,論起恩那也是老村長,和詹建樹有什麼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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