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,來我家喚什麼呢?”
揚著鏟子出了廚房,就見著老倔頭坐在們家的石凳子上,朱玲叉著腰站在院子裡,的兩個兒媳婦護在跟前,是看這幾個人的樣子,就是知道是來找茬的來了。
張秀芝忍不住‘嘖’了一聲,這會子覺得還是城裡好,在城裡,各家各院都是關上門的,大傢伙也都有禮貌,燈人家的門,起碼知道敲敲門。
這在鄉下,大傢伙都會敞著門,進來了吆喝一聲,有人就進來坐坐嘮嘮嗑,沒人在院子裡轉悠了一圈就走了。
但是這幾個顯然不是為了來這裡轉悠轉悠的。
“你們來幹嘛,我們家不歡迎你們,出去!”
“你怎麼和我說話的張秀芝,我現在可你婆婆,懂不懂孝道啊你?”
“嘛玩意,你是個嘛玩意?”
朱玲冷哼了一聲,朝走近了兩步,了自己的肚子,“你咋咋呼呼的作死呢,我告訴你,我現在肚子裡可是有你們老江家的種,你說話給我注意點。”
“江家的種又不是我張家的種,關我什麼事,誰的種你找誰去,我們二房已經分家了,走走走,趕的走!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江老倔頭掌使勁的拍打在了石桌上,他看向張秀芝的眼神冷冽異常,這讓張秀芝聯想到自己剛嫁到江家的時候,他就是這樣,不說話,就這麼冷冷的看著,嚇人的很。
“混賬東西,怎麼給你娘說話呢,在分家我也是你公公,你也是江家的兒媳婦,我和玲已經扯證了,什麼分家不分家的,這些都不算數了,往後一家人還是要一起過。”
張秀芝面上僵了一瞬,不可置信的看著老倔頭。
“爹,您,您說什麼?分家不算數了?”
“哼,二祥的娘都已經死了,從前的那些事自然得翻篇,往後我和玲就住這邊了,你婆婆年紀大了懷著孩子辛苦,你平常要多照顧照顧,家裡好的都要著,知道嗎?”
張秀芝:“......”
怕不是瘋了吧,比這個婆婆還要長几歲呢!!!
原以為這就是最過分的了,沒想江老倔頭後頭的話,更是把驚出了一的冷汗,“你要伺候你婆婆,醬菜坊的工作就不要去幹了,讓滿霞過去頂替你吧,還有馮晩,要照顧兩個孩子,哪裡還能上班,讓金玉去,這樣一來,你在家伺候你婆婆,在家照顧咱們江家的金孫,正正好,還有宴白和二祥的工資,往後都到我這裡,想買什麼就問我申請,江家現在添丁進口的,不能花錢。”
江老倔頭越說越來勁,老臉都跟著紅了起來,他覺得自己安排的十分的好。
兩家子都得了益,這就是皆大歡喜。
遠濤和媳婦也不用去上大學了,他問了幾個後生,這參加高考的大學生可金貴了,這兩個名額要是賣出去的話,那肯定是一大筆錢。
到時候都留給小兒子,往後蓋房子娶媳婦都用了,他年紀大了,不得不為家裡人多打算打算。
就算遠濤和他媳婦不用去上大學了,大隊長還是照樣的幹,公社的老師還有醬菜坊的會計,這樣兩份工資已經足夠養活孩子了。
大家依舊能和和的過日子,他還是這老屁生產隊的土皇帝。
“爹,您是不是瘋了啊,我和二祥就算了,你怎麼能連小晚和宴白的主意都敢打的啊?”
“住口,什麼打們的主意,馮晩嫁到老江家,那就是老江家的人,現在是兩個孩子的媽,我這個當爺爺的讓幹什麼就得幹什麼,宴白終究是我孫子,他還能聽媳婦的不?一個老爺們幹啥都聽媳婦的,像什麼話,打到的媳婦到的面,他要是想當一家之主,那就得聽我的,哼,這馮晩是有本事,但是當了媽媽/的人,還能離了不?”
馮晩在房間裡聽的都要為他鼓掌了,這老不死的,心真黑啊,幸好啊,不是這年頭的人,要真是這年頭的人,指不定還真的會因為孩子和名聲困住。
給昭寧和昭拉了拉被角,穿好鞋子直接推門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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