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武被那眼神盯的不自在,定了定神才厲聲說道:“你那是什麼意思,這是我媳婦,我不讓走,你能咋樣?”
“我老闆說了,讓我幫大姐搬東西,誰攔著削誰!”
“你,你老闆誰啊?”
侯立榮豎著大拇指朝後倨傲的指了指,“我老闆是馮晚,說了,今兒必須把王大姐接過去。”
張武:“........”
王冬雪看著他那慫樣子,冷笑了一聲,要拎包的時候,侯立榮立馬接了過來,“大姐,我來幫你拿,還有別的嗎?”
“沒有了,就這些!”
“好嘞,房間已經準備好,比這地方大,老闆說了,酒樓裡有個小型的托車,你可以騎,平常辦事的時候方便。”
“真的啊,弟妹也太豪氣了!”
閔寶琴聽的心裡嫉妒不已,這要是張武的媳婦,那些東西就都是的了,不行,得趕的讓張武和王冬雪離婚才行。
“張武哥,這,這可怎麼辦啊,這男人誰啊,這麼幫著嫂子,你可得穩住了心氣啊,馮同志這麼有能耐,等酒樓開的大了,嫂子心寬了,以後這....我不是那個意思,張武哥,我希你們夫妻倆能好好的,今兒鬧這樣,真是我的罪過了,我想......”
“快閉吧,你要是不來,我們兩口子也不會吵這樣。”張武叉著腰,冷冷的開口,平常瞧著溫溫的人,這會子看著,怎麼那麼煩。
和蒼蠅似的,嗡嗡嗡的說個不停!!!
閔寶琴從來沒有被張武這麼對待過,這話的心口微痛,眼眶一紅,眼淚又流了下來,捂著臉嗚嗚嗚哭著就走了。
大酒樓這邊,馮晚正在指揮著工人幹活,酒樓後頭是一個平房,已經租了下來,三間屋子帶著廚房和洗澡間,很寬敞。
三車開到了酒樓門口,王冬雪從車上下來,見著馮晚趕的朝道謝。
“這麼客氣幹什麼,我不是讓立榮送你去住的地方嗎?你怎麼過來了?”
“弟妹,我,我就是想問問那院子的租金,我自己來付,就算是在酒樓上班,也沒有讓付租金的道理啊!”
“不用你付,那院子地段好,我給房東說好了,等過兩個月就買下來,酒樓給你付兩個月的房租,回頭你盤盤手裡的錢,把院子買下來吧!”
“買,買院子,那得多錢啊,我,我沒有.....”
“三千五的平房小院,房子加院子得七八百平了,要是推到了重新建個二層小樓,那就更敞亮了,嫂子,你聽我的,那院子很好,以後肯定值錢。”
王冬雪嚥了咽口水,心裡其實是認同馮晚的話的,有見識,說院子以後值錢,那就肯定值錢。
只是現在手裡的錢,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千塊,兩個月的時間買下一個院子,咋可能啊?
“別急,這些先不管,你先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東西,晚點過來監工。”
“好!”
說到要幹活,王冬雪也不糾結了,跟著三車就到了後頭的院子,說是小院,但是這裡房間很寬敞,尤其是院子,很大,還有一塊菜地。
琢磨著,之所以便宜,大概也就是院子太大,房間只有三間屋的原因吧!
以後要是真的能推到了重建,往前擴一擴,嘿呦,都不敢想,日子得多舒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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