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還能有假,合同你仔細看看,要是沒問題的話,你先把字給簽了。”
“好,我籤,我簽字!”
兩份合同簽好字之後,他拿了一份走了,屜裡還有一份,馮晚拿給了王冬雪,之前酒樓裡的人都只管幹活了,合同都沒有簽字。
“表嫂,這個是給你的。”
王冬雪看的一陣眼熱,在布偶廠的時候,一個月最多也就四十九塊錢,還是加上獎金的,他看著合同上的數字,心臟‘哐哐’跳的厲害。
頭三個月就六十七塊錢了,還不包括加班和獎金,三個月之後,每個月九十二塊錢得正式工作,天爺嘞,拿著合同的手都在發抖。
“這個,這個工資太高了吧弟妹?我哪值啊?”
“啊?嫌高啊,嫌高那我降點?”
“別別別,我覺得正好,正好,嘿嘿嘿....這麼高的工資,幹個一兩年我就能把買房子的荒都給還上,弟妹你真是太好了,你就是我的福星,等我回去就給你燒高香,哎呦,真好,真好啊!”
馮晚:“.........”
還是別了吧,聽著不咋吉利!!!
正好來了,把所有人的合同都給簽了,一般的服務員和後廚的一些人員,工資普遍在四十的底薪,乾的好轉正之後漲到五十六,月底還有獎金。
這工資比一般廠子裡的都要高一些,而且還包吃,來的人都趕的簽了字,這麼好的崗位,要是傳出去,肯定不人搶著想要來幹。
理完這邊的事之後,中午馮晚和酒樓的工人一起吃了個飯,下午去了布偶廠,特區那邊開了兩個店,在羊城的時候,就接到了電話,已經裝修好了,來廠子裡沒多久,傅宛芝也過來了,是代表店鋪給廠子裡籤合同的。
們兩個人到廠子的時候,正好在辦公樓見到了張武,他面雖然頹廢,但是上穿的服鞋子卻收拾的很乾淨。
酒樓自開啟始裝修,王冬雪就住在了後頭的小院裡,他能穿的這麼幹乾淨淨,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幫著給洗涮的。
見著馮晚走過來,他面一僵,“弟,弟妹,你咋來了?”
“這廠子我現在雖然管的不多,但是縣裡還是認我的,我怎麼就不能來了呢?”
“不,我不是那個意思!”張武連連擺手,想要說什麼,只是眼神瞟到傅宛芝的時候,又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弟妹你先忙,我,我在這裡等一會,有點話想和和你說!”
馮晚定定的看了他兩眼,那眼神嚇得張武,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傅宛芝拍了拍的肩膀,“這裡我也,我先去看貨,選定好之後再拿給你看,服裝那邊我也順便看看。”
“好,辛苦了!”
等走了以後,馮晚轉頭又看向了張武,“找我想說什麼?”
“弟,弟妹,我,我是想著,這廠子裡的工作到底是鐵飯碗,你能不能給副廠長說說,讓冬雪再回來上班,酒樓,酒樓是弟妹開的,肯定生意興隆,你表嫂啥都不會,去了不是給你添麻煩嗎?”
“這工作是給表嫂的,是個人,我尊重的想法。”
“可是我媳婦,我是一家之主,我都是為了好,兩口子不在一起幹活,這讓廠子裡的人怎麼看我,以後孩子該怎麼教育?弟妹,你幫我勸勸你表嫂吧,你說的話肯定聽。”
馮晚直接氣笑了,朝一邊轉過頭,長長的嘆了口氣,這男人,怎麼就那麼喜歡齊人之福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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