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點了點頭,抿抿長舒了一口氣,“其實我知道了以後,也在考慮我們兩個人的未來,因為這可能不是一次兩次的事,一輩子的時間那麼長,可能以後還有很多類似的事發生,或許他依舊會選擇瞞著我,我會不會失,結婚了以後再想離開,考慮的事就更多了。”
“可是姐,不管以後後悔不後悔,此刻我雖然生氣,但還沒有生出來要和他分開的想法,我知道自己以後要面臨什麼,姐,我想好了,我現在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都這麼說了,馮晚也不好再說別的讓心裡有疙瘩,不管怎麼樣,沈明珠現在名下的資產足夠以後食無憂,不管以後什麼選擇,日子過的總不會差了。
“好,你都這麼說了,姐姐當然支援你,這混山你穿的很好看,也穿給他看看吧!”
“嗯!”
沈明珠把服換下來,然後拎著大紅箱子,抱著婚紗走了出去,沒一會江晏白進來了。
看著那表,輕笑了一聲,“還氣呢?”
“沒有,就是覺得憋屈的慌!”
按照以前的個,高低也得給詹天放整一頓,讓他知道知道,隨便算計人的下場,再不濟也得給他們兩個人結婚這件事上一點阻礙。
絕對不可能就這麼白白的放過了他。
“好了,好了,看看這個是什麼?”
馮晚挑了挑眉,手接過了盒子,開啟一看,是一個黃金鐲子,忽的一笑,“你買的啊?”
“不是,娘買的!”
馮晚‘嗯?’了一聲,把鐲子拿出來看了看,普通的款式,大小合適,重量卻不輕,戴在手腕上試了試,“好看的,娘怎麼想起來給我買個金鐲子,這得花不錢吧,本來就沒有多錢,得掏空了存款了吧?”
“這不是明珠結婚,看的心裡發酸,覺得你嫁給我的時候什麼都沒有,連個婚禮都是噌的江遠濤的,心裡愧疚嗎,老太太攢了好久的錢,你戴一戴,哄老人家高興。”
“嗯,那你替我謝謝娘沒有?”
“謝了,放心吧!”
不過說到這個,馮晚嫁給自己的時候,那婚禮都是假的,想一想,他們夫妻倆屬於是先婚後了,說著浪漫的,但其實他對馮晚還是有諸多虧欠的。
江晏白這麼想著,手把馮晚攔在了懷裡。
“往後你想著點別人,多想著點自己,還有老九那邊的事,你以後別手,他那個人記恩是記恩的,可這恩不是一輩子的,如果以後確定是要一起做生意,那有些分,就得撇開了。”
馮晚抬頭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微微點了點頭。
酒樓那邊按照沈明珠的喜好開始佈置婚宴現場,王冬雪親自盯著,爭取事無鉅細全都讓滿意。
這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,想做好,這樣現能積累經驗的機會,可不想放過。
正忙著,張武忽然過來了,他一進門,就一腳踹壞了門口的一個大花瓶,“咣噹”一聲脆響,震得幹活的人全都是一跳,一個踩著梯子幹活的人差點跌到了地上,幸好朝後仰的時候抓住了欄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王冬雪,你給老子出來!”
“張武,你幹什麼,發的什麼瘋,你知道那花瓶多貴,啊......”
王冬雪話還沒說完呢,就被他狠狠的甩了一掌,酒樓的人一瞧齊齊湊了過去。
“你幹什麼,憑什麼打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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