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晚點了點頭,低頭吃了一口面,荷包蛋的火候正好,蛋黃還是溏心的,一咬就流出來,把流出來的蛋黃吸了,又吃了一口面。
“我其實不想把布偶廠和服裝廠的經營權拿過來,還有生產隊的醬菜廠也想拿回來,只是這幾個廠子歸屬不一樣,醬菜廠想拿到手怕是不容易。”
江宴白沒說話,把碗裡的麵湯喝完了,擱下碗,安靜地聽說。
“不管是在特區還是以後去別的地方,想從旁人的裡搶吃,都不容易,我們自己得先做大做強,以後去別的城市,也人一起分吃才行。”
江宴白拉開椅子坐下來,說:“你說的對媳婦,我門機械廠最近幾個月訂單量逐漸,一般的工人不知道,但是我看的出來,老顧在強撐,這況用不了多久,肯定也要出事。”
這個是歷史的程序,誰都沒有辦法阻止,馮晚只想在下崗到來之前,護好自己手裡的東西。
不過機械廠要是想要轉型的話,也不是不行,只是看顧東北舍不捨得大刀闊斧的幹了。
“媳婦,你是有什麼主意嗎?”
“特區那邊現在都在蓋房子,上個星期楊大哥給我打電話,說立了城建局,省城也要蓋商品房了,宴白,你知道蓋房子不得什麼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鋼材啊,機械廠要是能轉型做鋼材,那就還有活路,而且這事越早越好。”
江宴白怔愣了一秒,這想法可不就是和他不謀而合嗎?
只是他沒去找顧東北說而已。
今兒婚宴上那幾只臭蟲話雖然說的難聽,但是他也不住思考,是不是自己也要做點什麼了,一直都是馮晚在前頭拼搏,他總是這樣知足常樂似得過日子,其實很不好。
以後要是馮晚遇到了困難,他連託底都做不到,老九那邊的生意只是能分錢,但是有時候錢不是萬能的。
人脈才是,他自己演的經營起一套自己的班底才行。
“給你說話呢,發什麼愣?”
“啊?我覺得你說的很對啊,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,等我回頭找老姑商量商量再說!”
馮晚看他這樣,本來想在多說兩句的,還是歇了心思。
八月中旬,沈明珠和詹天放帶著宴青宴寧還有小石頭一起去了上京,幾個孩子知道去玩,開心得不了,他們頭一次做飛機,張的手心都在冒汗。
飛機上還有飯食,他們怕人笑話,吃的一點都沒有剩,小石頭還把小桌板的鋥亮,就怕空姐笑話他、。
沈明珠在邊上小聲的教他們,有些事空姐會做,讓他們不要張。
下飛機的時候小石頭忽然指著一個外人吼了一聲,“洋子,快看洋子!”
沈明珠:“.......”
詹天放:“........”
宴青和宴寧兩個人看了一會,後知後覺的有點尷尬,把小石頭拖到了邊上,“別咋咋呼呼的,讓人看笑話了。”
誰知道這話音還沒落地呢,剛剛那洋子忽然走到了他們跟前,“你才洋子,你全家都是洋子!”
話雖然說的蹩腳,但卻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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