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白來了,吃晚飯了沒有,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啊?”
“吃過了姐,不用麻煩了。”
馮晩了懶腰,沒有說話,王冬雪朝點了點頭,過了半個小時,服務員送上來了一碗牛麵還有兩個小菜。
青雲縣這邊還有一些瑣事,馮晩基本上都理好了,吃飯的時候,江宴白就在邊上看電視,沒有打擾吃飯。
等吃好了,從櫃裡拿出來幾件換洗的服放在了床上。
“明天要走了?”
“嗯,昭寧和昭來了電話,在不回去,你閨要哭鼻子了。”
想到兒,江宴白有些無奈,這孩子什麼都好,就是脾氣太執拗了,六歲上來之後,就喜歡/上了戲曲,自己跑去拜了師傅,現在跟著京劇皇后學唱戲。
跟著劇團滿跑,一回家那上青一塊紫一塊的,看的馮晩心疼的不行。
這次去了山區問演出,一去就是一個月,中間就打過兩次電話,現在孩子好不容易要回來了,太是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“爹孃說,想跟著你一塊去上京,他們也想孩子了。”
“行啊,我讓助理買票回去。”
馮晩把頭髮紮了起來,撈起床上的服就要進洗手間,江宴白手拉了一把,把人反過來正面對著他,接著把手搭在了的腰上,頭輕輕靠在的口。
“媳婦,你們都走了,這邊就剩我一個人了,我可咋辦啊?”
“我都在這裡陪了你那麼長時間了,你不心疼孩子嗎?昭才多大啊,就管著集團的事,也不怕孩子給垮了?”
馮晩輕聲細語的說完,手在他背上輕了幾下。
“不會的,他有能耐的,你一手帶出來的孩子,還能差了不?”
“那也還是個孩子,行了,起來,我要洗澡去了。”
“一起嗎?”
馮晩:“.......”
等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,馮晩躺在床上的時候,心不由嘆,幸好吃了一碗麵,不然還真的沒有勁和江宴白鬧呢!
“咋樣媳婦,有沒有覺得你男人我,力不減當年?”
“別說,你個老幫菜還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有勁。”
這話誇的江宴白有些不樂意了,“啥老幫菜啊,我三十一枝花,正當年的時候,媳婦你要是對我不滿意的話,咱們再來一次,再來一次吧?”
“行了,停止,你很厲害了行了吧,我明天還要帶著爹孃去機場呢,你是不是想累死我?”
“嘿嘿....媳婦,我這是想告訴你,這不管啥時候,夫妻還是原配的好,鋼廠我現在已經收購了,你手裡的地和一些房產,我會幫你找好買家的,到時候你就不用找姓榮的了,媳婦,不管發生什麼事,記得頭一個想到的,要是我。”
“小心眼,都多久了,還吃醋呢,那姓榮的就是個冤大頭,我給你說了,我只是想把手裡的房產手,對他本就沒有任何的想法,我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,你咋還不相信我呢?”
江宴白抬頭瞥了一眼,哪裡是不相信啊,是相信的人,不相信的眼神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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