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聽聞賢弟號稱大漢第一說客,今日一見所言非虛啊。”
史阿在一旁打趣的說道。
“兄長此話可是不妥,效忠我主劉玄德既是效忠漢室,何來說客之說。”
“好了好了我說不過你,師父,存孝所言也有道理,去留全憑師父做主。”
史阿心也希師傅能了卻心願混個一半職,然而如今朝中早己經沒有空缺位置,自己尚且經歷多次冷板凳方才有如今的地位。
“存孝所言還需老夫再考慮一二,久慕驃騎將軍大名,也想見識一番。”
王越了自己的鬍子,顯然對於李勖的提議十分興趣。
“今日我等要喝個盡興,存孝就在我府上住下吧!”
“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話不投機半句多,今日能與王師和兄長痛飲,實在人生一大快事!”
三人又喝了許久,最終紛紛醉倒在地。
李勖這次是真的放開了喝,在他看來整個如今最安全的就是史阿的府上,沒有哪個刺客敢在祖師爺面前班門弄斧。
睡夢中,李勖做了一個夢,而夢中回憶了自己穿越以來所發生的所有事,憑藉自己的一番運作,終於讓歷史的車發生了改變,不知後世的人們會如何描述自己。
清晨,李勖緩緩甦醒,即使喝了酒,每日早起的習慣依舊保留著。
了有些昏沉的腦袋,當見到王越與史阿還在沉睡,李勖便留下了一封告別信件就離開了。
此時的李勖準備前往呂布的府上,也不知這段時間呂布是否還在意自己臥底之事,對方既是為自己提供舞臺的伯樂,又是自己的老丈人,說起來李勖心中對於呂布一首有所愧疚。
很快李勖便忐忑的來到了呂布府上。
“這位將軍可是找溫侯有事?”
此時的下人見到李勖的穿著便知曉其份尊貴,於是恭敬的對著李勖行禮道。
“麻煩稟告溫侯,李勖求見。”
“不知曲阿鄉侯來訪,還請君侯見諒,我等這就前去通報。”
就在下人有些不著頭腦之際,邊上一人己經認出了李勖的臉,連忙開口道。
“溫侯請君侯府一敘。”
相比徐州時期,此時的呂布著錦袍,己經褪去了一殺氣,變得沉穩起來。
“小婿見過岳父大人。”
“嗯,存孝請起。”
呂布點了點頭,看著面前還有些倦意的李勖,不打趣道。
“存孝莫不是昨晚逛了風月之所,怎的這般疲憊?”
“與舊友喝了幾杯,讓岳父大人見笑了,不知近來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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