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趕下意識的捂了捂,好在除了二人之外其餘人並沒有注意到這邊。
“君侯為何來此啊,這裡可是池侯李傕的地盤,若是被對方知曉必定會全力捉拿君侯。”
“哦?德容為李傕麾下,為何不將我之份告知你主,這可是潑天富貴啊。”
看著張既一臉為自己著急的樣子,李勖不對其有了一興趣。
“我投李傕麾下也是無奈之舉,今日到此只為新縣災之事想向池侯求取資援助,只是了一鼻子灰反遭斥責,池侯如此不恤百姓,恐早晚必敗無疑啊。”
“德容能為百姓著想實在難得,只是那李傕並非明主,何不另投他人呢?”
“路途遙遠,且我若離去這新縣百姓恐怕更無指了。”
張既對於李勖的話也十分心,為一方對於民如子的君主可謂十分嚮往,只是自己一旦離去就是對治下百姓不負責。
“德容以為,若留在新百姓就能有活路嗎,即使德容能救一縣,難道能救得了整個關中嗎?
如今聖上求賢如,若是德容當真恤關中百姓,就當率領麾下部隊早早歸順朝廷,早日助朝廷平定關中這才是對關中百姓最好的出路。”
張既聽完,思慮良久,隨後狠了狠心,點頭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這便回新準備事宜,還君侯能早日領大軍進關中,關中收復之日就是我歸順朝廷之時!”
“好,君子一言駟馬難追!”
“我在新靜等君侯!”
說完兩人就相互行禮告別,著對方離去的背影,李勖也欣的離開了長安準備前往扶風郡,那裡有一位他惦記了許久的人才。
兗州鄄城
曹此時臉沉的可怕,李通與杜襲的離去彷彿狠狠給自己扇了一個掌,更讓其憤怒的是,兩人的家眷也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了。
“奉孝,這李勖當真是心腹大患,此人要是活著,我等想要平定天下擊敗劉備恐怕難啊!”
著曹的憤怒,郭嘉收起了平日裡的放不羈,開始變得極為平靜。
“主公,如今劉備之底蘊皆來自李存孝,除非對方消失或者扯旗造反,否則很難真正打擊到劉備。”
“那李勖實力如此之強,想要強行讓對方消失談何容易,至於造反那更是不可能,對方於劉備微末之時都未曾拋棄,何況如今?”
曹苦惱不己,此人文武雙全堪稱沒有弱點,要是在自己麾下,恐怕自己早己一飛沖天了!如今劉備越發強大而天子也依靠對方有了抗衡自己的實力,若是再不加以遏制自己恐怕只能死死的被困在兗州。
一旦袁紹平定河北下一個目標必定是自己,想要翻盤必須做到掌控天子,再以天子之令挑撥劉備與袁紹先爭鬥,如此自己方能有勝算,而這一切都必須有一個前提,就是李勖消失!
“李勖此人確實是武比項羽文比張良,而且對劉備忠心耿耿,如今其影響力之大己經功高震主,除非讓天下人都認為李勖會反。”
“奉孝此言深得我心,此事還需好生謀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