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三娘聽張微吩咐,關門出去。
杏姑:“……”
張微:“你給我跪下。”
杏姑馬上跪下來,心裡暗道不妙,怕是拿釵子被發現了。怎麼被發現得這樣快。
果然聽姨道:“我好心想抬舉你,沒想到你卻拿我的東西。若不是我翻了妝奩,都發現不得。你還不把東西出來?我現在給你臉面不搜你的,若是我的侍搜你,你可丟人丟到天邊去。”
杏姑馬上將白玉釵拿了出來,哀求道:“奴婢一時糊塗,求姨超生!”
張微冷冷道:“你頭一回進來就犯事,我怎麼超生你?該讓黃媽媽拿了你,僕婦打斷手!”
杏姑嗚嗚地哭了起來:“奴婢再也不敢了,求放過這一回,奴婢一輩子念的大恩大德!”
張微一副鐵面無私的做派:“我可不是什麼救苦救難的觀世音。你犯在我手裡,我的婢都知道了,我若就這麼放了你,別的人豈不有樣學樣?”
杏姑裡只求饒不迭。
張微冷眼看哭了片刻,而且眼見著的表越來越害怕,這才喝止的哭聲。
“行了!哭得我心煩。我也不是什麼嚴苛的主兒,只是你膽大包天我的東西,我若不討點什麼,就這樣放過你。我心裡也不舒服。你自己說說,你能給我點什麼?”
杏姑呆了片刻,能給姨什麼?一個賣的娼婦,能給姨什麼?
可恨那隻金釧兒已經被給當了,不然,現在獻給姨,說不定能讓消氣。
杏姑將自己全上下戴著的值錢件兒都給取了下來,頭上的一點油金簪子,耳朵上的金墜子,還有手上套著的金戒子,通通捧給張微,哀求:“姨,若是這些不夠,我回家了再取。只求姨饒命。”
說這一番話,心裡都痛地滴,要是姨不收就好了。
張微呵呵笑道:“你覺得我會你這些金子嗎?我連那一妝奩的珠寶首飾都隨便賞人玩,你以為我看得上你這點傢俬?”
杏姑於是又恨不得姨能收下這些東西才好。
但也聽出來姨好像話裡有話,可以放過,但是似乎有條件。
於是小心翼翼地問:“奴婢能給的只有這些金銀俗了。不然,姨是要種什麼花?只管說,奴婢上刀山下火海也給種出來。”
張微噗嗤一聲:“種花?我本來就是要你種花的,這是你的份事,怎麼又算是你額外補償給我呢?”
杏姑想破腦袋,想不出來,只好道:“求指條明路,奴婢該怎麼做,才能求得寬恕。”
張微這才寬宏大量地告訴了:“我這裡正好有樁煩心事,愁著找不到人去辦。可巧你犯到我手上,你若能為我解決了,玉釵一事,我既往不咎,這玉釵仍送你了。”
這樣一說,杏姑卻是開始不安了。
姨該不會要去殺人放火吧?
果然,姨神倨傲地說:“兩個月前,被三爺送去法雨寺清修的紅鴛姑娘,你還記得吧?為人狐,進廟裡當了尼姑還不安分,趁著三爺去看,便勾引了三爺,有了首尾,如今珠胎暗結。我也是前兩天心來說要去法雨寺看看,才發現有了孽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