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這麼個不安於室的尼姑,我豈能留。將來我的孩子還要和一個賤尼姑的孩子當兄弟不?你去法雨寺幫我殺了,我就原諒你的盜釵之罪。”
杏姑張大,呆呆地手指著自己:“我?”
張微神篤定地點頭:“沒錯,就是你。”
杏姑言又止:“……,要不你還是治我的盜釵之罪吧。”
心裡後悔得要死,怎麼就手賤拿了姨的釵子呢?這下好了!惹更大的麻煩上了!
張微冷笑:“現在你可不只是盜釵之罪了。”
杏姑一愣,接著就開始後背發涼。
是啊,姨要殺法雨寺的紅鴛姑娘,這麼秘的事兒都告訴了,答應了還好,不答應,姨該不會要對來個殺人滅口吧?
結結:“姨,姨,我不會說出去的……”
張微出一個反派的邪惡笑容:“只有死人才會聽話。”
杏姑立即道:“這事兒還能有商量嗎?我連都沒殺過,讓我直接去殺人,不是說能不能事的問題,怕到時候壞了事兒,反倒把姨牽扯進去啊!”
張微便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,點頭理解地說:“這倒也是。”又苦惱地擺手:“那你說怎麼辦!懷了三爺的孩子,我總不能讓生下來吧!到時候三爺把們母子接回來,那該怎麼辦?”
看上去無城府,肚子裡頭藏不住事,對個剛見的僕婦,什麼話都往外說。
杏姑心裡琢磨著姨可能比較單純,說不定能糊弄。
於是循循善道:“姨何必要殺,只讓生不下來就完了。”
張微煩悶道:“你以為我傻呀,這不是弄不到打胎藥嗎。而且我也有了孕,邊丫鬟去弄打胎藥,們還以為是我不想要肚子裡這孩子,要去告訴三爺呢。你說,是不是直接殺掉紅鴛更省心?”
杏姑激得差點從地上蹦起來。
這不巧了嗎這不!手頭上正好有一帖打胎藥啊!
勉強控制住表,嚥了咽口水道:“不必憂心。我可以為弄一帖打胎藥。”
魚上鉤了。
張微心裡很淡定,面上則驚喜道:“是嗎?你能弄來打胎藥?那可太好不過了!”
杏姑點頭如搗蒜:“是的是的,我能弄到藥。”
張微順勢確認一下藥效:“確保能把孩子打下來嗎?對大人的傷害怎麼樣?其實不瞞你說,我也不太敢殺人,我就是不想讓紅鴛生下那孩子來。只要能打掉的孩子,本人安安生生活著,我也不是不能容忍。”
說完,覺得還不保險,著下嘶了一聲:“你說我打了的胎,如果被三爺發現該怎麼辦?如果這藥能對母的傷害減到最小,只把孩子打掉就好了。那樣,紅鴛沒了孩子,大夫一檢查,是自己不好沒養住,誰也怪不了。
“你能弄到這種效果的打胎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