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哪見過?”
“在前線。那次死了好多的人,不知道什麼原因,整個軍團都被異形寄生,他們都失去了自主意識,變了最原始的樣子。很恐怖,他們甚至在人咬人。”
“你在當場?那你怎麼活下來的?”
“我在飛機上,原計劃是去支援,還沒有下到地面。那些山就像是在軌道上,地移,然後……”
張震嚨滾,“它們把人驅趕到了一個空間,然後,最後一個活口也沒有。”
“你看到這個事,竟然沒有被滅口?”西九驚訝地問。
“己經進秘審訊階段,但不知道為什麼,就讓我簽了個協議,就沒事了。”張震也是一臉的慶幸。
“這是有人保你啊,你不知道是誰?”
張震搖搖頭,“我也是後來才想明白的,因為同去的那些人我再也沒見過。”
“那你在家族是不是特長臉,有沒有一群小弟跟著。”
張震苦笑,“我在家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。他們見我都繞著走。就只有我那個傻弟弟圍著我,後來為他好,我把他也給打跑了。”
“你這好的方式很特別啊?他能接?”
這時候於夢突然轉,又往花樹中心而去。
西九和西三二沒有猶豫首接跟上。
“這是什麼作,真的沒問題嗎?”張震小聲問道。
“嘿嘿,你對咱家於老師的實力是一無所知。只要能跟上,這都不是事。”西九很得意。
“可這樣下去,我們會被花樹纏上的。”張震看著腳底下的樹在一層層的轉圈圈。
“你們看,於老師的方向好像是那個樹屋,就只有那一棵樹沒。”西三二喊道。
“是陣眼嗎?”西三二又嘟囔一句。
“你沒看明白?”西九問了一句。
“我又沒接過,這樣的也是第一次見。”
“你懂這些?”張震也好奇地看著西三二。
“就懂一點皮,在真正的陣法師眼裡,我啥也不是。”
“你可別謙虛了,你忘了你的傑作,那可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。”
西三二瞪了一眼西九,“你要是說了,看你的皮還能不能好好的。”
西九抿著,沒辯解。
張震暗歎了一口氣,看來我還得努力,爭取早日為自己人。這種話聽一半的覺太憋屈了。
於夢懸停在樹屋的上空,也是跑到一半才發現,這個地方的能量最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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