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天狩應下了於夢提出的看家要求。
當天夜裡,於夢帶著靜二和十個隊員藉著夜走了。
會館裡於夢的房間外掛上了閉關的牌子。
周勁衍和南宮天狩站在會館的一個偏門,看著車消失在夜裡。
“三叔,很信任你。”
“不知道出了什麼大事?能讓這麼急衝衝地走了。”
兩個人的影融進了夜,“回去睡吧。我也累了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,吳秘書抱著一堆檔案來找於夢的時候,才知道又走了。
南宮天狩饒有興趣地看著吳秘書,“你這是找到了?”
吳秘書的黑眼圈非常明顯,他也沒客氣,把裡面的幾份檔案挑出來推到了南宮天狩面前,“你先看看,然後再說其他。”
南宮天狩坐著沒,“你們會館的機我也能看?”
“看看吧,一會兒淡定點。”吳秘書整個子靠在椅子上,閉上了眼睛,用手按著太。
“我真看了?”
“看吧,然後告訴我,該怎麼辦?”吳秘書眼睛都沒睜開,催促著。
漫不經心地打開了上面的資料夾。
八大基地的畫骨師一覽表在最上面。
“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?這可是絕。”
“往下看。”
南宮天狩翻看的速度越來越快。到最後臉己經黑的能滴下水了。氣息也不平穩,呼吸越來越急促。
吳秘書猛的睜開了雙眼,“南宮首長,你冷靜,冷靜。來,深呼吸,對,深呼吸。”
吳秘書又是捶後背,又是給他拍脯,南宮天狩總算是緩過了這口氣。
他的手哆嗦著,指著桌子上東西,“哪來的?你從哪裡弄來的。”
吳秘書沒有回答,首接給錢川發了訊息。
然後才看向了南宮天狩,“別激,我讓錢川來給你看看,要報仇,你現在的可不行。”
南宮天狩哪是別人能勸住的人,“我問你這些東西在哪弄的?”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吳秘書。
“於夢弄回來的。去研究院回來後,被人給暗算了,順著得到的線索把人家的給撅了,這些都是帶回來的。”
南宮天狩狠狠地閉上了眼睛。他就說於夢提起這件事的時候,為什麼那麼平淡,原來人家首接就把仇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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