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幾個地方？”
“曲面上的聯絡形式和曲率張量的關係。書上的推導跳了兩步，我補上了，但不確定對不對。”
錢瑾姝想了一下：“那段推導我用自己的方法走了一遍，用區域座標表示，比書上的更首觀。回去之後我寫給你看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人走到宿舍樓下，停住了。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，風吹過銀杏樹，己經沒有葉子可落了，禿禿的枝丫在燈下晃著。
“三月份的IMO，你有什麼目標？”錢瑾姝問道。
張辰想了想：“把會做的題都做對就行了。”
錢瑾姝看了他一眼，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那就是滿分。”
張辰也笑了：“我沒說。”
“你是沒說。”錢瑾姝頓了頓，“但你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張辰沒有否認。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，張辰忽然問：“你呢？你有什麼目標？”
錢瑾姝把帆布包的帶子往肩上攏了攏：“跟你一樣。”
“把會做的題都做對？”
“嗯。”
張辰看著，看著他，兩個人同時笑了一下。
“上去了~~”，錢瑾姝抬頭看了眼宿舍樓。
“嗯。”
轉上了樓，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越來越輕。張辰站在樓下，等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，忽然停下來，從樓梯間的窗戶探出頭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張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道彈修正的問題，回去之後我試試用有限元做一遍。做好了給你看。”
“行。我試試用變分法做一遍，做好了也給你看。”
錢瑾姝點了點頭，收回目，繼續往上走。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最後消失了。
張辰站在樓下，把手在口袋裡，仰頭看著二樓那間原本黑著的宿舍燈突然亮起，方才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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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都西郊，玉泉山腳下有一片不對外人開放的區域。
車行至此，路邊便不再有普通的路牌，取而代之的是每隔一段距離便出現的一崗哨。
鐵灰的圍牆上爬滿了枯藤，冬天裡只剩禿禿的枝丫錯盤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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