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瑾姝把燃料消耗的積分形式重新推導了一遍，用指數函式的複合形式構造了一個近函式，誤差控制在千分之一以，計算量只增加了不到百分之五。
張辰同時修改點法的主迴圈，把約束條件的雅可比矩陣計算優化了一下，去掉了一個冗餘的迴圈。
兩個小時後，兩邊的改都完了。張辰把程式碼合併，跑了一組簡單測試。程式執行正常，收斂到可行解，但目標函式值比預期高了百分之三。
“度不夠。”張辰盯著輸出結果，“千分之一的近誤差不應該導致百分之三的偏差。”
他重新看了錢瑾姝的近推導，翻了五分鐘，找到問題了。
“近函式的定義域沒卡。邊界附近的值被過度了，導致目標函式在可行域邊界上被低估。”張辰在推導的最後一頁指了指，“這裡加一個截斷，把邊界附近的區域單獨理。”
錢瑾姝湊過來看了一會兒，沒說話，拿起筆在紙上改了幾行。
張辰把新公式輸程式碼，重新編譯執行。這次偏差降到了百分之零點八。
“可以了。”張辰道。
接下來兩天，兩個人都在打磨細節。
張辰把約束條件的理流程重新梳理了一遍，二十多項約束按重要程度排序，把最的幾條放在最前面。
錢瑾姝同時做初始點選取策略——點法對初始點敏，選不好會收斂到不可行域。用了一種啟發式方法，從幾十個隨機初始點裡篩選出最優的一個，穩是穩了，但計算量大。
張辰看了的實現，覺得可以最佳化，“隨機篩選太慢。首接用問題的理特定一個初始點，比如把彈道近似拋線，解析解做初值。”
錢瑾姝猶豫了一下，還是照做了。新方法比隨機篩選快了十倍，而且收斂率更高。
兩天後的下午，演算法框架終於搭完。張辰寫了點法的主迴圈，錢瑾姝實現了約束條件的理和初始點選取。兩人坐在一起，準備跑第一個全流程測試用例。
程式跑起來了，進度條一格一格地走。張辰盯著螢幕，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。錢瑾姝沒說話，眼睛也沒離開螢幕。
跑了不到一半，程式報錯——雅可比矩陣奇異。
張辰皺了皺眉，他把錯誤資訊看了兩遍，又翻出約束條件的梯度程式碼，一行一行地過。過了五六分鐘，他停在一行程式碼前。
“這裡錯了~~”張辰指著螢幕，“約束條件的梯度符號寫反了。應該是負的，我寫了正。”
錢瑾姝湊過來看，愣了一秒，“還真是。難怪奇異，符號反了導致矩陣的行列式接近零。”
張辰改過來，重新編譯執行。這次沒有再報錯，程式順利地跑到了最後。
第一個測試用例收斂，目標函式值比現有方案低了百分之七。
第二個用例，低了百分之九。
第三個用例，低了百分之十二。
“可以。”張辰靠在椅背上。
錢瑾姝把三組結果的資料整理表格，和現有方案做了個對比圖。差距很明顯，尤其是第三個用例，點法的收斂軌跡比序列二次規劃平得多，沒有震盪。
張辰把結果整理報告，發給了周明。郵件裡附了對比曲線和收斂分析，備註裡寫了一句話：“彈道最佳化初版己完，建議整合測試。”
半小時後，周明回了郵件。只有兩個字：“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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