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到了28號。
今天的張家格外熱鬧,雖說張家邀請的都是家裡人,但是一些合作伙伴,以及一些通家之好的人都上門了。
從下午開始,張家的豪宅裡不斷地有車輛駛。當然,每輛車都被陳衛安排的警衛仔細的檢查了一遍。
對此,那些並沒有覺著被冒犯,因為他們知道,張家的小兒子了不得,年紀輕輕就是國家重點保護件。
今天他們主上門,一部分是因為和張家的生意關係,另一部分未嘗沒有想見一見這位小神的想法。
張辰今天難得換下了那常穿的工裝外套,穿了一件比較正式的服。錢瑾姝站在他旁邊,穿的是一件高檔的禮服,腕上戴了一隻翡翠鐲子,那是趙慧娟塞給的。
別看兩人年齡不大,臉龐看著還顯稚,但是站在一起,任誰都要誇一句:男才貌,神仙眷。
客廳和餐廳裡己經坐了不人,除了張家自己人,還有幾位張建國在生意場上多年的合作伙伴。
江文一家自然也在——他作為警察局長,對別墅外圍的安保部署頗為讚賞,正站在角落裡跟一個便聊著什麼。江恆一大早就來了,被張文麗拉著一起幫忙迎接賓客。
錢瑾姝跟在張辰邊,和幾位上前打招呼的太太寒暄了幾句。說話不急不緩,進退有度,幾位太太換了一個眼神,那個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張家這位小兒媳,是個撐得住場面的。
張辰對這些社場合沒什麼興趣,但今天是李長河的好日子,他該盡的禮數一樣都沒。
他端著一酒杯站在李長河旁邊,替他擋了好幾撥過來寒暄的人——有人想打聽他在京都做什麼專案,他一概回一句“不方便說”,語氣不卑不,既不讓人覺得被冒犯,也絕不會多一個字。
那些人也不惱,反而更加客氣,畢竟能讓國安派出隊伍隨行保護的人,他們心裡都有數。
就在這時,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嘈雜。張辰抬頭看去,張世安拄著柺杖正站在玄關,後跟著張建軍和張誠、張毅兩兄弟。
管家攔也不是、不攔也不是,尷尬地站在一旁。
客廳裡原本熱鬧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。張建國從沙發上站起來,臉沉了沉,快步走過去:“爸,大哥,我沒請你們。”
張世安冷哼一聲:“你是我兒子,你兒定親,我過來看看還需要請帖?”他的目從張建國上移開,在客廳裡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李長河上。
“這就是你找的那個上門婿?”張世安的柺杖在地上重重一頓,角扯出一個鄙夷的弧度,“一個孤兒院長大的窮小子,不尊老。也配進張家的門?”
李長河的手在側微微攥,看來上次罵的還不夠,今天他們又來作妖了,但是面上沒有多餘的表,他不想在今天這個日子給張文慧添麻煩。
張辰把酒杯擱在桌上,往前邁了一步。這一步不重,但正好擋在李長河前。
“你剛才的話,再說一遍。”
張世安愣了,他沒想到最先站出來的會是張辰。
他對這個失而復得的親孫子幾乎沒什麼印象,只知道他從小被棄在孤兒院,後來被張家找回來卻不認親,是個不識好歹的倔種。
“你是誰?”他上下打量著張辰,語氣輕蔑,“你就是那個被慧娟扔在孤兒院的——也好意思站在這裡替別人出頭?你自己認祖歸宗了嗎?你問問你媽,當年為什麼不要你?還不是因為早知道你是個養不的白眼狼!”
張建國的臉瞬間鐵青:“爸!你住口!”。
趙慧娟的臉一下子白了,猛地站起來,扶在桌沿上的手指在微微發抖——當年把到神崩潰邊緣的舊事,此刻被自己的公公當著所有客人的面淋淋地撕開,像一把生了鏽的刀捅進的口。剛要開口,張辰己經先一步出聲。
“我讓你再說一遍。你剛說誰是野種?誰是白眼狼?”張辰的目像是淬了冰的刀,冷得能凝出霜來。他一隻手護在李長河前,另一隻手被他攥拳,垂在側,紋不。他擋在那裡,像一座被凍住的鐵塔。
張世安被這氣勢得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,隨即惱怒,柺杖往地上一頓:“你——你這是什麼態度!我是你爺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