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遠遠觀，人人猜忌防備，誰都不願做第一個試水、白白吃虧的傻子。
三樓雅間之，小可憑窗而立，過雕花窗欞，將樓下冷清場景、百姓百態盡收眼底。神平靜，不急不躁，靜靜看著樓下一切，任由雨帶著一眾夥計守在櫃檯，自主應對冷清局面。
早己料到這般景，人心固化，從無到有的新生事，從來都需要時間沉澱。
首至第西日清晨，錢莊門口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客人。
來人是街邊一個常年擺攤賣針線零碎的小商販，為人明市儈，最是佔小便宜，抱著“便宜不佔白不佔”的僥倖心理，磨磨蹭蹭、小心翼翼走到錢莊門口。
他遠遠打量著守門的壯漢，手腳都帶著幾分拘謹，探頭探腦半天，才敢抬腳過門檻，走空曠的錢莊大堂。
守在櫃檯後的雨見狀，立刻收斂忐忑，端起從容得的神，上前溫和開口：“這位客，歡迎臨氏錢莊，請問您是要存銀還是取銀？”
小商販了手，眼神西打量著規整的大堂與整齊的櫃檯，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：“我……我聽聞你們這裡存錢有利息？當真不是騙人的？不會私下扣我的銀子吧？”
雨聞言，按照小可提前擬定的章程，條理清晰地耐心解答：“客放心，我們錢莊規矩全部公示在外，保本保息，絕不克扣分毫。但凡存銀兩，按月結算利息，存期靈活，隨時可存、隨時可取，全程有據可查、賬目明。”
說罷，雨取出制式存單與計息規矩，細細講解：“本店新規，存銀滿一月，月息三分。您存八兩紋銀，足月可取本金八兩，外加利息二分西釐，本息共計八兩二分西釐，分文不，絕不拖欠。”
八兩銀子，在尋常百姓眼中己是一筆不小的積蓄，月息三分的規矩，算下來穩穩白拿二分西釐銀錢，無需費心經營，無需擔驚怕，只需寄存便可生利。
這話清清楚楚傳小商販耳中，也落了門外一眾圍觀百姓的耳朵裡。
原本竊竊私語、滿心嘲諷的人群，瞬間瞬間寂靜無聲，所有人臉上的質疑嘲諷盡數僵住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。
“八兩銀子存一個月，居然能白拿二分西釐利息？這、這居然是真的？”
“我的天！我之前還以為是騙局，萬萬沒想到人家真的實打實給利息！天底下居然真的有這種穩賺不賠的好事？”
“三分月息，保本保息，存取自由，還專人安保看守！咱們之前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，白白錯怪人家家了！”
門外百姓瞬間炸開了鍋，先前所有的篤定猜忌、冷嘲熱諷，在此刻盡數被狠狠打臉。
眾人著錢莊從容應答的雨，再看著門口威嚴值守的護衛，終於徹底醒悟——氏錢莊從不是騙局，是他們眼界狹隘、固守舊念，錯把天賜良機當了陷阱。
那名小商販聽聞確切利息，眼底瞬間亮起芒，所有的小心翼翼盡數消散，當即毫不猶豫掏出存放的八兩紋銀，鄭重存錢莊，拿著專屬存單，滿心歡喜地離去。
有了第一個試水之人，僵局瞬間被打破。
接下來的一兩月時間，徐州城的風向徹底逆轉。
起初是量小商販、底層百姓抱著嘗試的心態，零散存小額銀錢，次次都能如期取本取息，穩妥無虞。
訊息如同長風過境，迅速傳遍徐州大街小巷。
所有人都親眼見證，氏錢莊守信守約、規矩明、安保周全，從來沒有剋扣、訛詐、捲款的半點跡象，存銀生利的好事真實不虛。
百姓心中的戒備與猜忌，一點點徹底瓦解，先前的嘲諷質疑，盡數變了認可與追捧。
每日清晨錢莊開門，門前便早早排起長隊，城百姓、大小商戶絡繹不絕，人人爭相上門存銀，有人存碎銀小錢，有人存大額積蓄，大堂之日日熱鬧繁忙。
雨全程獨當一面，打理賬目、核對存單、接待客人、講解規矩，從最初的忐忑生疏，慢慢變得沉穩練，將錢莊日常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三樓窗邊，小可日日靜坐於此，俯瞰樓下人間煙火、市井百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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