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學過？”
看著林昕苗看似漫不經心，卻獨匠心的作品，鄧一閒驚喜問道。
搖搖頭：“我媽教過我一點。是老師，會畫畫。”
鄧一閒只簡單點了點頭，沒再往下發問。
畫完了，看著自己的作品，有點不好意思：“畫得不好。”
鄧一閒拿過本子，看了看，又看了看：“不，畫得很好。”
林昕苗愣了一下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有天賦。”
林昕苗不知道該說什麼。從來沒有人跟說過有天賦。在村裡，就是個幹活的。在吳正鑫眼裡，就是個寄錢的。
只有鄧一閒，說好看，說有天賦，有才能。
低下頭，眼眶有點熱。
“怎麼了？”鄧一閒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搖搖頭，聲音有點啞，“就是……從來沒有人這麼說過我。”
鄧一閒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出手，了的頭髮。
那作很輕，很，像一隻小貓。
林昕苗僵住了，心跳了一拍。
“以後會有人說的。”鄧一閒說，“很多人。”
那天晚上，鄧一閒又拿了一個本子出來。
這個本子比那個素描本厚，封皮是黑的，看起來很普通。他把本子遞給林昕苗，說：“看看這個。”
林昕苗接過來，翻開。
第一頁，是一件服的草圖。子，長袖，收腰，襬很大，上面畫著細的花紋，像是山裡的野花。
第二頁，又是一件服。襯衫，闊，腳上繡著藤蔓一樣的圖案。
第三頁，第西頁，第五頁……全是服。有的簡單，有的複雜，有的看不懂，但都很好看。
“這是……”抬起頭，看著鄧一閒。
“我瞎畫的。”鄧一閒說，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林昕苗又低下頭，一頁一頁翻著。翻到中間某一頁，停住了。
那是一件連，V領，收腰，襬到膝蓋上面一點。盯著那件子看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這個領子，可以改一下。”
鄧一閒眼睛一亮：“怎麼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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