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誰，誰心裡清楚。”
蘇珊冷笑一聲，“聽說以前在農村種地的？嘖嘖，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，把Earl迷得團團轉。還有鄧茵，堂堂品牌創始人，天天讓助理送飯送菜，跟伺候公主似的。”
索菲亞接話：“我聽說啊，有些人本沒什麼真本事，就是靠一張臉睡上去的。到哪裡都靠一個‘’字，連走秀都靠鞋腳走。設計也不會，就是會哄男人。”
“夠了！”周瑤站起來，“你們別冤枉人！”
“我們可沒指名道姓。”蘇珊聳聳肩，一臉無辜，“誰心虛誰自己對號座。”
後臺徹底安靜了。
所有目都集中在林昕苗上，等著看怎麼反應。
林昕苗慢慢站起來。
沒有發火，臉上甚至看不出什麼緒。只是平靜地看著蘇珊和索菲亞，目清澈而堅定。
“你們說完了嗎？”
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後臺裡格外清晰。
蘇珊被看得有點不自在，但上不肯服：“說完了又怎麼樣？沒說完又怎麼樣？”
“說完了就請你們閉。”林昕苗說，“這裡是工作場合，不是你們嚼舌的地方。如果對我的工作有意見，可以去找主辦方投訴，不用在這裡浪費口水。”
蘇珊臉一變：“你——”
“還有。”林昕苗打斷，一字一頓地說，“我來自農村，這不是什麼丟人的事。我種過地、餵過牛、背過磚頭水泥，每一分錢都是靠自己雙手掙來的。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可嘲笑的。”
後臺安靜了幾秒。
剛才對林昕苗有些偏見的工作人員，此刻看的眼神都變了。
Kyler也出現在獨立化妝間的窗後，看著外面發生的一切，臉一沉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這時，周瑤第一個鼓掌：“說得好！”
蘇珊臉鐵青，正要發作，被索菲亞拉住了。
“算了。”索菲亞小聲說，“別跟一般見識。馬上要彩排了，鬧大了不好看。”
兩人重新坐下，但臉都很不好看。
林昕苗也坐下來。
周瑤就近看到手指還在微微發抖。“你沒事吧？”小聲問。
“沒事。”林昕苗出一個笑容，“謝謝你幫我說話。”
“謝什麼。”周瑤擺擺手，“我就是看不慣這種人。仗著自己行早幾年，就欺負新人。什麼玩意兒。這麼喜歡倚老賣老，怎麼不去辦‘退休’領退休金啊！”
林昕苗沒再說話，但心裡地，有些不舒服。
不是不知道圈子裡有人在背後議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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