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昕苗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，顯示是國長途。
接起來，試探地——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冷的聲，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調子，“潘雅兮。”
林昕苗愣了一下。
沒想到潘雅兮會給打電話。
“有事嗎？”的語氣不冷不熱。
“我看到新聞了。”潘雅兮說，“吳正鑫那個廢，又去找你麻煩了？”
林昕苗沒想到會用“廢”來形容吳正鑫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你別誤會，我不是來關心你的。”潘雅兮的聲音還是那種冷冷的調子，“我只是覺得，那個廢打著我‘前未婚夫’的旗號在外面丟人現眼，我面子上過不去。”
“……所以？”
“所以，如果你需要的話，我可以幫你作證。”潘雅兮說，“吳正鑫是什麼人品，我比誰都清楚。他跟你之間的事，我也知道一些。如果你要打司，我父親公司的法務團隊可以幫忙。”
林昕苗沉默了。
沒想到潘雅兮會主提出幫忙。們之間的關係，說不上好，甚至可以說有點微妙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？”林昕苗問。
“我說了，不是幫你。”潘雅兮的語氣更冷了，“我就是看不慣那個廢在外面招搖。當初是我瞎了眼，看上那種人。現在他到丟人，還要連累我的口碑和眼。”
林昕苗聽出來了。
潘雅兮上說得冷冰冰的，但字裡行間都是想幫忙的意思。
“如果你承認自己曾經跟一個人品不良的人往，你父親那邊……”林昕苗猶豫了一下，“會不會對你有影響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林昕苗。”潘雅兮的聲音突然變得認真起來，“我今年三十歲了。我父親管不了我一輩子。有些錯，我犯過了，我認。我不怕別人知道。”
林昕苗握著手機，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覺。
想起了第一次見到潘雅兮的場景。那個人穿著昂貴的套裝，踩著高跟鞋，用鞋尖踢開地上的鈔票，居高臨下地看著說——“人往高走。”
那時候覺得潘雅兮是個高高在上、冷無的富家。
但現在發現，潘雅兮其實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。
同時，自己的品牌“A ting”現在蒸蒸日上，也確實有了這個底氣。
“謝謝你。”林昕苗說，“但是不用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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