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改那條流蘇子的時候，學設計幾個月？”
“不到……半年。”
“你第一次走T臺的時候，學臺步多久？”
“……三個月。”
“你斷鞋跟那次，腳走完，誰教你的？”
“……沒人教我。”
鄧一閒看著，角終於彎了起來。
“林昕苗，你記不記得你剛來上海的時候，連CAD都不會開？”
“記得。”
“你現在呢？”
林昕苗想了想：“我上週幫鄧總改了一個系列的設計圖，說我的線條比三個月前進步了很多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鄧一閒把重新按回懷裡，下抵在頭頂，“你不去試，怎麼知道自己不行？”
他的聲音很低，腔的震傳到的耳朵裡。
“去報名。去比賽。去黎。讓那些科班出的人看看，什麼天賦。”
林昕苗在他懷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你不怕我去了黎就不回來了？”
鄧一閒笑了一聲：“你捨得？”
林昕苗沒說話，但抱了他的腰。
地庫裡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。
過了很久，鄧一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：“那個……今天的事，能不能別告訴我媽？”
林昕苗悶笑出聲。
“你求我。”
“我求你。”
“那你要對我好一點。”
“我對你還不夠好？”
“你跟蹤我。”
“……我那是……關心你。”
“你被當變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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