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昕苗、鄧茵、鄧一閒，三個人上了救護車。
警車也到了。吳正鑫被押上警車的時候，還在掙扎，還在罵，但沒有人聽他在罵什麼。
救護車上，鄧一閒躺在擔架上，額頭上的傷口己經被急救人員簡單理了，了一塊紗布。
他的眼睛閉得的，呼吸平穩，看起來像是睡著了。
林昕苗坐在旁邊，握著他的手，眼淚一首往下掉。
鄧茵坐在對面，看著兒子那張安詳的臉，忽然皺了一下眉。
盯著鄧一閒看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可以起來了嗎？”
林昕苗愣了一下，抬頭看。
鄧茵看著鄧一閒，語氣就像在跟一個裝睡的小孩說話：“別裝了。你呼吸頻率不對，長一聲，短一聲的。”
“真暈過去的人，呼吸沒這麼。”
擔架上的人仍然紋不。
鄧茵又說：“你小時候裝病不想上學，就是這個呼吸頻率。你以為你騙得了我？”
沉默了三秒。
然後鄧一閒的眼睛睜開了。
他眨了眨眼，看了看天花板，然後轉頭看向鄧茵，臉上帶著一種被抓包的心虛。
“你怎麼看出來的？”
鄧茵翻了個白眼：“我是你媽。”
林昕苗愣住了。
看著鄧一閒那張無辜的臉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張了張，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鄧一閒從擔架上坐起來，了額頭上的紗布，嘶了一聲：“不過這個是真的撞的，真疼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醒的？”林昕苗的聲音有點抖。
“呃……”鄧一閒的眼神飄了一下，“大概是……你們把我從桌子底下拖出來的時候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說！”
“我……”鄧一閒撓了撓頭，“我覺得有點丟人。”
林昕苗的眼淚還在掉，但表己經從擔心變了憤怒：“你讓我哭了半天，你跟我說你覺得丟人？！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”鄧一閒往擔架的另一頭了，“我醒來的時候聽到你在哭，我想說‘我沒事’，但那個場合……你知道的……那麼多人看著……我被自己撞暈了，說出去多丟人啊……”
“……還是，被拖出來的……我覺得……我好像一隻……死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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