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也很懷疑。”鄧茵面無表地說。
林昕苗又捶了幾下，終於停了。
氣呼呼地坐在旁邊，雙手抱，不看鄧一閒。
鄧一閒小心翼翼地看著的側臉，手了的手指。
“生氣了？”
林昕苗甩開他的手。
“真生氣了？”
林昕苗不說話。
鄧一閒嘆了口氣，靠回擔架上，看著車頂。
“我其實是真的被撞暈了。”他的聲音忽然正經了一些，“就那一瞬間，眼前一黑，什麼都不知道了。等我醒過來的時候……是你們拖我，把我弄醒的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聽到你在哭。我想說‘我沒事’，但我睜開眼的那一下，看到我媽也在，臉上那個表……我很久沒看到過那種表了。”
鄧茵的表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。
“所以我就想，要不先別醒了。”鄧一閒苦笑了一下，“讓你們多擔心一會兒，顯得我傷得比較重。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林昕苗終於轉過頭來，眼睛還是紅的。
“我可能有。”鄧一閒承認，“但我是因為你才撞的，你能不能對我溫一點？”
林昕苗看著他額頭上那塊紗布，心又了。
“疼嗎？”小聲問。
“疼。”鄧一閒立刻做出一個痛苦的表，瞟了鄧茵一眼，低聲音，“特別疼。疼得我可能需要你親一下才能好。”
林昕苗瞪了他一眼，但手還是過去，輕輕了紗布邊緣。
“你別，小心傷口。”
鄧一閒看著的眼睛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剛才哭的時候，我其實特別想醒過來抱你。”
林昕苗的臉紅了，把手回去。
鄧茵在旁邊咳嗽了一聲：“我還在呢。”
救護車拐了個彎，鄧一閒忽然想起什麼，猛地坐首了，差點撞到車頂。
“等等！”
林昕苗被嚇了一跳：“怎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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