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頭,認真地說:「爸、媽,咱們搬家吧。」
爸媽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「搬,明天就去看房子。」
18
我們搬到了另一個地方,我也換了手機號,徹底和過去斷了聯絡。
爸媽工作升職,老闆給夫妻倆放了一個小長假。
我們一拍即合,全家一起去走了好幾個地方。
華國的山水是真的,看上一眼,就覺兩世的翳全都散開了。
八月中旬,我拿上清北的通知書去報道。
這座莘莘學子嚮往的象牙塔,我終究還是進來了。
19
後來我媽在超市見以前的鄰居王嬸,才知道後續的事。
顧乘風復讀了。
這一次梁阿姨盯得更,吃飯睡覺都盯著,顧乘風力大到失眠,頭髮一把一把掉。
第二次高考,只考了四百多分。
柳鳶那邊更彩。
考不上大專,家裡嫁人換彩禮,跑去外地打工。半年後著肚子回來,說是懷了顧乘風的孩子。
梁阿姨氣瘋了,推了一把,柳鳶從樓梯上滾下去,大出,孩子沒了,子宮也沒保住。
柳鳶賴上了他們家,天天堵在門口要說法。
聽說柳鳶最後還是住進了顧家,三個人互相折磨,誰也別想好過。
我聽完,只是笑了笑。
上輩子,他們害死我全家。
這輩子,他們活了彼此的地獄。
好的。
20
手機響了,是室友發來的訊息:「真真,圖書館搶到好位置了,速來!」
我笑著回了一個「好」。
拿起書走出宿舍,正好,微風不燥。
。漪漣的上面水兒會了看下停我,時湖名未過走
。的,頭肩過拂枝柳,來過吹風
。來下靜平樣一水湖這像於終,怨恩的世兩
。始開剛剛才,生人的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