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木卻發現自己現在一點也不興，他的眼神離不開陳存上的傷、離不開他臉上的跡，心臟一陣一陣酸脹，犯著尖銳的刺痛。
他只想知道，只想知道……陳存這次又為了他付出了什麼代價？
“誰要你帶我回上城了？！”
沈嘉木用手背慌地在臉上一，眼眶通紅，卻倔強地忍著自己眼圈的淚，他佯裝很兇的模樣，瞪著陳存問道：
“你怎麼又傷了？”
陳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，手忽然向他，沈嘉木是很討厭別人他的，下意識地想要閃躲卻又忍住。
他只覺到臉頰被一陣濃烈的熱意裹住，陳存是除了他媽媽之外唯一一個他臉頰沒有被開啟的人。
可完全是不同的覺，不是人溫熱細膩的皮，散發著淡淡高階護手霜的花香味道，溫寵溺地著他的臉頰。
而是一種強勢的，虎口卡住他的下，甚至有一點點疼，沈嘉木被強迫地抬起頭，Alpha一隻寬大的手掌就足夠完全住他的臉頰，底層Alpha特有的糙手指微微蹭過他的臉頰。
沈嘉木聞到了濃郁的腥味，混雜著苔蘚味，臉頰還覺到一陣粘稠的熱意。
是，陳存的，從陳存掌心傷口流出來的跡，正順著他的臉頰往下，滴落在他上的白上，一滴一滴暈開一攤跡。
陳存一直盯著他，從進門開始到現在，都一直盯著他。
他的眼神跟平時完全不一樣，不再是冷漠的、疏離的、平靜，而是翻湧著一種抑的濃烈緒。這種眼神沈嘉木不控制地覺到害怕，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。
陳存卻在突然之間終於開口：“為了你。”
他不會告訴沈嘉木他到底去做了什麼，這樣會嚇到沈嘉木。
他會跑。
明明只有三個字，沈嘉木卻腦袋嗡鳴地像是聽到了很多話，他腦海中還是陳存的聲音，卻不再結，不停一遍遍地重複著：
“為了你的一句話我才了這麼嚴重的傷，為了帶你回上城我才差點連命都丟掉，都是為了你，全都是為了你，沒有你我可以好好地過一個人的生活，我不用想方設法去賺你的藥費跟醫藥錢，不用跟別人下跪，不用吃這麼多苦。”
“全都是為了你，為了你。”
沈嘉木只是個格過分高傲的小孩，他並不是一點也不知道陳存對自己的照顧跟好，離開父母之後，只有陳存在對他好。
他什麼都沒有說，只是忽然之間撲進了陳存的懷裡，哭得很厲害，卻咬牙關又倔倔地不願意讓自己發出聲音來。
陳存命懸一線開槍時都沒有加速的心跳現在卻猛然加速。
他也抱住了沈嘉木，手掌扣在他的腦後。
他就是故意的，故意讓沈嘉木看到自己滿的傷痕，故意讓沈嘉木知道自己為了他付出這麼多，故意讓沈嘉木覺得愧疚，故意讓沈嘉木覺得虧欠，故意讓沈嘉木更依賴他。
陳存時常覺得不公平，為什麼別人對沈嘉木好沈嘉木就記得，會為他們流這麼多眼淚，會時時刻刻掛念著，會這麼在乎。
而他為沈嘉木付出了所有，沈嘉木卻永遠只是吝嗇小氣地給他那麼一點點，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，明明他有完整的一顆心臟。
陳存清醒地再次走進迴的命運，可陳存卻不再害怕重蹈覆轍，因為他相信自己這一次已經擁有了掌握命運的能力。
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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