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沒有在霍家門前出手殺人,也許,我豁出這個老臉,還能讓你平安離開,可是你竟然是直接出手擊殺了霍家尊者。”
“如今更是讓霍聞這個老傢伙出山了,今日,劍不染,怕是難以收鋒啊。”
穆黑行亦是忍不住輕嘆一聲,就在此時,他卻是一下瞪大了眼珠:“這個瘋子,又想幹啥?”
四方劍璧之。
凌天此時卻是沒有毫退卻的模樣,甚至是大手一按龍戟。
登時。
四方劍璧中,更有一道凝實氣浪,湧開來,隨著氣浪湧,四方劍璧之上,亦是出現了陣陣裂紋之聲,裂紋之聲響。
那四方劍璧卻是越發的厚重,霍聞不由冷笑:“孽障,你莫不是以為,你真的能以你現在的修為,撼本聖的四方劍璧?”
“四方劍璧乃是本聖這麼多年來,一直都不曾停下修煉的功法。”
“就你,想以道之姿,撼四方劍璧,無疑是……”
“作死!”
一聲冷哼,霍聞長劍一抖,登時以霍聞為中心,一道洶湧氣浪,再次洶湧開來,在這氣浪之下,霍家之人,更是覺呼吸都不順暢了。
山莊中。
霍若曦拳握,死咬著紅,眼眶中都泛起了點點淚:“傻子,你快跑啊。”
家族強行讓親,都不曾有毫落淚。
眼看凌天陷危難,霍若曦芳心之,滿是擔憂,甚至不曾注意到,來到後的霍天翔,後者挑眉輕嘆:“若曦,別看了。”
“不!”
霍若曦轉,紅了眼眶,隨即更是祈求:“爸,求求您救救他,我知道,您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霍天翔輕輕搖頭:“沒有辦法了,我已經安排了人守著他,但是他不聽勸告,執意出門,並且在酒店中,就已經擊殺了我霍家之人。”
“今日你二爺爺,既然已經出手了,青峰不染,怕是難以收劍了。”
霍天翔的話,讓霍若曦心中一,差點沒跌倒在地,眼眶之間,更是湧現了陣陣不可置信的神采:“這……不可能。”
“有辦法的,一定有辦法的。”
霍若曦豈能眼睜睜的看著凌天就這樣死去?
不等霍若曦多想,更有一豪邁狂笑,猛然傳來,霍若曦更是陡然轉,再次看向了四方劍璧之。
這一刻。
劍璧之,凌天持戟而立,足下地面,早已裂地三尺,甚至他上的長袍,在這霸道威之下,更是獵獵作響,好似徹底癲狂一般。
唯獨那深邃雙眸,冷眼注視著霍聞:“老賊,你,有什麼權利辱罵霍欽瑜?”
“霍家立足天外天不假,但是你可曾忘記了這麼多年,霍家的立足之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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