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又是整個安定州只做鐵生意的存在,在安定州,也有一定的話語權,畢竟鐵是任何一個強者都需要的東西。
所有的武,都是靠著鐵而來,不能說只有實力,沒有武吧?
凌天不知道的是,這一刻在許家大殿上,一穿火紅長袍的男子,正冷眼看著面前諸多大漢:“諸位針對最近的安定局勢,大家可有什麼好的建議?”
許長東的話,更讓現場眾人低頭不語,似有一種莫大力,正落在肩頭一般,有人鼓起勇氣:“家主,整個安定州都知道我們許家是靠著鐵還有武,才能賴以為生,現在飛星門突然下令,讓我們不在出售鐵?這不是等於是斷了我們的財路?”
“對啊家主,雖然我們是依靠著飛星門,可是飛星門這是要弄死我們啊。”
“真不知道飛星門的人都是怎麼想的,為了一個所謂的錦繡閣,就要斷了我們蘇家的活路?”
“與其這樣,不如早日離開飛星門,按照我許家實力,想在這安定州立足,並不困難。”
……
眾人心中怒火難按,就在前不久,飛星門突然派人前來下令,告訴許家,止再出售鐵,這等於是要了許家老命啊。
許長東心中也明白,飛星門這次有點過分了,可又沒有任何辦法,一旦選擇離飛星門,那整個許家都將遭到飛星門的報復。
許家,惹不起飛星門這樣龐大的力量,因為這無疑是在找死。
咔!
許長東心火難按,掌心下的扶手,都開始嘎吱做響,不過是片刻之間,那扶手竟然是在一瞬之間,為齏,家主之怒,眾人大驚,紛紛閉口不言,不敢去看許長東。
更不會有人白痴到,在這個時候選擇挑釁許長東的怒火。
“家主!”
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吼聲,聲落人至,一人衝屋子,二話不說就跪在了許長東面前:“家主,爺回來了。”
“哼。”
許長東的心本就不好,冷哼一聲:“那個廢還知道回來不是?”
嘶!
帝尊怒火將來人嚇的不輕,大氣都不敢出,小聲道:“跟爺一起回來的,還有蘇家小姐,和一個陌生男子,說是想來買一點鐵。”
購買鐵?
許長東一聽這個,無疑是當場暴走:“這個逆子,是想氣死老子?”
不僅是他,就算是現場其他強者,亦是紛紛搖頭,此時前來購買,這不是在家主的傷口上撒鹽麼?
眾人詫異之間,更見許東一走了進來,剛進大廳,許東一就覺到現場氣息不對,似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般,不等許東一說話。
許長東冷哼:“逆子,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
噗通!
許東一被嚇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,有些忐忑:“爸,我什麼都沒做啊?”
“你……”許長東氣惱異常:“你看看你這窩囊廢的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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