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不鬆手,我就喊人了。外面全是保鏢,你今天闖進來這件事,夠你蹲半個月閉的。”
蕭硯辭聽到這話,手臂反而收得更了。
“你喊。”
他低下頭,聲音暗啞而危險。
“你就算喊一百個人進來,我今天還是要帶你走。”
“蕭硯辭,你怎麼可以這麼無賴!”
唐薇薇盯著他,聲音控制得很平,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
“你怎麼可以不考慮我怎麼樣,不問我難不難,上來就說要帶我走。”
蕭硯辭站在床邊,聽著唐薇薇一句一句質問他,口有什麼東西被了一下,又一下。
酸的難。
委屈的難。
他的目又一次往床頭櫃上掃了一眼,那一排保胎藥、安神藥、補口服,麻麻的。
每一個都在告訴他,唐薇薇的孩子有多不穩。
他不能耽誤了!
“我就是因為考慮了你的狀態,才一定要帶你走!”
蕭硯辭結了一下,聲音得很低的跟解釋:
“薇薇,我看到你床頭那些藥,我就知道我們的孩子在讓你吃苦,所以……我不能讓你這樣下去。”
“我必須帶你打掉孩子……”
“你還年輕,我們以後還可以再要。”
唐薇薇錯愕地盯著蕭硯辭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麼?你說要帶我去打掉孩子?你還覺得你在為我好?”
的聲音裡有一瞬間的空白,隨即湧上來的是滔天的憤怒。
“蕭硯辭,你憑什麼?你憑什麼替我做這個決定?”
“這是我的孩子,是我上的,不是你說打就能打的!”
說著,手握拳頭,抬起來捶在蕭硯辭的口。
蕭硯辭任由捶。
那拳頭落在他上,他臉上的表沒有變,心裡卻是一團麻。
他原本是有些猶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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