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薇薇皺起眉,往後偏了偏頭,想把自己的下從他手裡掙出來。
“我不會收回去。我說的是真的,蕭硯辭,我就是要跟你分開,去找對的人。”
蕭硯辭看著,看著倔著脖子不肯低頭的樣子,看著眼睛裡一點一點燃燒的火焰。
突然失控的捧住了的臉。
然後低下頭,狠狠地親了下去。
唐薇薇整個人愣住了。
等回過神來,使勁往後推他的肩膀,把他推開了一點距離,抬手在角了一下,眼睛睜得很大。
“蕭硯辭,你不要我。你好髒。”
蕭硯辭愣在那裡。
他看著唐薇薇,嗓子眼發。
“我親你。你覺得髒?”
唐薇薇沒有接話,側過臉,不看他。
“唐薇薇。”
蕭硯辭的眼眶,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也有些泛紅了。
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像是從腔裡憋出來的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的對我。”
與此同時。
後廚裡熱氣騰騰,灶臺上擺了滿滿一排碗碟。
每一樣都是梁晝沉親自點的,蓮藕排骨湯、清蒸魚、豆腐羹,還有一小碟用菠菜焯過的涼拌菜,清爽,一點油星子都沒有浮起來。
廚師長站在旁邊,把每一道菜的火候和用料都說得仔細,梁晝沉聽著,偶爾點頭,偶爾蹲下去聞一聞湯的氣味。
“梁先生,這一鍋蓮藕湯,我從清早就開始燉了,骨頭裡的髓質全化進去了,補氣最好用。”
廚師長是個五十來歲的圓臉男人,頭上戴著白的高帽,滿臉都是獻寶的喜氣。
“梁先生您再看這個。”
他說著,轉從烤箱邊的托盤上端過來一個小碟子,碟子裡整整齊齊擺著十幾塊小餅乾,金黃,邊緣微微翹起,散著一淡淡的香味。
“這是我按照孕婦食譜改的方子,用的燕麥和紅糖,甜度減了一半,不用泡發,首接吃就能墊胃,薇薇小姐要是半夜了,吃這個最合適。”
梁晝沉接過一塊,放進裡。
餅乾而不,甜味很淺,帶著一燕麥天然的穀香,嚼到最後有一點綿的糯。
他沉默了片刻,又拿了一塊,認真地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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